每日归家,他避风港洛七逃离后,·并没有因为戒断反应去医院。他太清楚,一旦暴露行踪,等待他的只会是原路返回,付出这么大代价才逃出来,绝不能前功尽弃。他找了一处位置偏僻的废弃烂尾楼地下暗室,几平米的狭小空间,无窗无光,他只带了一盏昏黄台灯。备足了一个月的淡水和营养剂,然后他锁死房门,将自己彻底困在黑暗里,强行断药戒断。那二十天,是他这辈子最惨烈、最绝望的炼狱。药效反噬的瞬间,千万只蚂蚁钻进骨血啃噬,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叫嚣、疼痛剧烈。冷热交替的极致折磨全身,体温忽高忽低。高热时浑身灼痛,如同烈火焚身;低温时四肢僵硬,如同坠入冰窟。他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身子弓成狼狈的虾状。为了不发出声音、不引来外人,他死死咬住毛巾,任由口腔磨破出血。胃里空空如也,却反复剧烈呕吐,最后只能吐出酸涩的黄水和丝丝血沫。无边黑暗里,没有人安抚,没有人陪伴,没有人救赎。疼到极致,熬到麻木,只能独自硬扛所有濒死的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