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是不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要不以后沉川哥的事我找别人帮忙。。。。。。"
然后傅沉川会更愧疚,对许晚棠更好。
一个完美的闭环。
"你在想什么?"傅沉川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在想出院以后的事。"
"什么事?"
"很多事。"
他眉头皱了一下。
我知道他不习惯,以前的邱茉语从不说这种含糊的话,她所有的心思都写在脸上,恨不得把每一秒的情绪都摊开给他看。
病房的门被敲响了。
"沉川哥?我能进来吗?"
许晚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轻轻的,像怕惊扰了什么。
傅沉川看了我一眼,有一丝犹豫。
"进来吧。"我替他回答。
门推开,许晚棠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怀里抱着一束满天星,脸上还带着病后的苍白。
恰到好处的憔悴,恰到好处的无辜。
"嫂子,你终于醒了,我一直好担心。"她快步走到床边,把花放下,眼眶泛红,"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那天发烧麻烦沉川哥——"
"不怪你。"
我打断她,语气温和。
她愣了一下。
傅沉川也愣了。
以前的我会冷着脸不说话,或者阴阳怪气地问她为什么不去找别人,非要找我丈夫。
然后傅沉川会皱眉,觉得我小气。
许晚棠会红着眼圈说她以后再也不打扰了,然后转身跑出去。
傅沉川会追出去。
我会一个人坐在病床上哭。
"嫂子。。。。。。"许晚棠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错乱,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柔弱模样,"嫂子你人真好。"
"发烧这种事谁都控制不了,沉川帮你是应该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笑了一下。
"毕竟你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没有家人,有什么事也只能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