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两人之前那么你侬我侬的,现在见家长都不一起吗?”老穆也有些难以置信,明明今早哈勒还说他们孩子都有了!“要不咱们明天撮合撮合?”白衍生问道。“我才不撮合,我觉得我们少主独自美丽就很好!”夏虎仁说完,拿起身边的一坛酒也回了自己的营帐。他可不想有人玷污了他们神一般的少主!翌日。“你咋回事?真的要走吗?”“是的,穆将军,多谢这段时间你的照顾!”“师父,你不是说过,你要为了师祖……”此时刚好玉池风掀开帘帐,走了进来。他看到了耶律灼牵起君慕晏的手,想带他离开,也看见老穆和南屿正在拦着君慕晏。玉池风隐藏在袖袍中的手,青筋凸起死死握成了拳头,面上却温柔的笑问:“怎么了?”“少主!您看这……”老穆不知道从何说起。还是南屿按耐不住,赶忙上前拽着玉池风的衣袖,一脸着急道:“师祖,师父他要请辞,离开军营!您快劝劝他!”窗外小雨淅淅沥沥,一时帐中寂静无声。君慕晏静静看着玉池风,似是有千言万语,但是漆黑的瞳眸却看不出任何波澜。“老穆,既然他想走,那便让他离开吧!”“什么?”“师祖!”二人皆是难以置信的望着玉池风。“君大侠,这杯茶我敬你,一路顺风!”说着玉池风喝下一杯,又端起案上的另一杯茶,递向了君慕晏,他们就这么静静的对视,君慕晏终是接过玉池风手中的另一杯茶,随即一饮而尽,转身带着耶律灼离开了军营!……从幽州一路至西京,这场雨下的缠绵叵测,可惜烟雨有情,却不能使人共白头!真正应了当年老黄的话:江湖前路无知己,终究殊途不同归!“少主,您在写什么?”这几日夏虎仁突然反思,他觉得自己以前错了,这样的少主完全没有灵魂,犹如行尸走肉般,又恢复了以前那般!不顾自身的安危,少主的腿越来越畏寒,身体也因为催魂散一团糟!如果那个臭小子还在的话,少主此时应该会好好爱惜自己吧!少主他……好久没笑过了呢!“没什么!你去准备下,我们下午便去天下盟拜访一下君盟主!”“是,属下遵命!”《梦微之》白居易夜来携手梦同游,晨起盈巾泪莫收。漳浦老身三度病,咸阳宿草八回秋。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阿卫韩郎相次去,夜台茫昧得知不?玉池风盯着刚刚自己临摹的诗句,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写这首,只是一句我寄人间雪满头,古往今来该有多少人为它而伤怀!“少主,属下都已经准备妥当,我们走吧!”夏虎仁恭敬的站在一旁请示道。“嗯。”一阵秋风,将桌上玉池风刚刚临摹下来的诗句吹跑了出去。“诶?少主,您别急,属下帮您追回来!”天下盟夏虎仁追了出去,可是奇怪了!并没有发现纸张的踪迹!“这风刮得这么邪乎?”明明只是这么轻轻一吹而过啊!他摇着头,无奈地走回了酒楼中。“少主,对不起,属下出去后,竟是什么也没找到!”“无碍!不是我的,强留亦是无用,天意如此吧!”二人不消片刻,来至天下盟前。“好家伙!君逸风果然奢靡无度,看看这汉白玉雕的大门,不说我还以为进了哪家陵寝呢!”夏虎仁对着玉池风吐槽道。玉池风没有回话,眼神示意夏虎仁上前去递拜帖。夏虎仁将拜帖交付于门口的小厮,等了片刻,君逸风穿着一袭暗红色长袍,带着一黑色抹额,竟是亲自携着天下盟众长老,出门迎接。“哎呀,稀客稀客!玉大侠远道而来!今天我们天下盟也算蓬荜生辉!哈哈哈!”君逸风愉悦的说道,就怕外面的围观群众不知道是谁前来拜访天下盟。“呵呵,是啊!玉大侠能来天下盟,我等不胜荣幸!”周围的长老们也很乐呵。玉池风只是礼貌的笑笑,并没有说话。“您怎么不早些通知我,我也好提前准备,前去接您!”君逸风很是客气,外人眼里似是两人无比熟络。“君盟主折煞玉某了,按照辈分,我还是得喊您一声君前辈!”玉池风很是恭敬的施礼道。夏虎仁只觉面前两只狐狸,一只红色一只白色,都很骚包!“玉大侠,别跟我客气了,咱站门外杵着作甚!快快请进!一路跋山涉水,可累了吧?君某已经吩咐下去,为您准备好了接风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