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屿此时喝的醉醺醺趴在哈勒身上,“来,哈大哥,咱俩再来一杯!”“你都醉了,还喝?小孩子可不能熬夜,快去睡吧!”“什么小孩子!我可是少年!好嘛!哈大哥你知道吗?少年是不会醉的,嘻嘻嘻,他们酒中有歌,刀剑入梦!”“嗯嗯,我知道了!”哈勒赶紧随口敷衍道。南屿嘟嘟囔囔起来,没一会就呼呼大睡。“想不到这小子,酒品还行!”哈勒笑了起来,抱起南屿起身将他放回营帐中。“少主?您接下来作何打算?”夏虎仁问完,狠狠的咬下一口羊肉,嘴里瞬间鼓囊起来。“明日动身,我们该去天下盟了!”“去天下盟干什么?”夏虎仁疑惑,还没到时候揭穿君逸风那个老贼!“我们还差最后一张残图!武圣前辈的宝藏之谜就可以解开,也可以化解一场江湖不必要的恩怨。”玉池风盯着篝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拿下发中的玉簪细细轻抚。“那我们不等君慕晏那个臭小子吗?”“不了……”“少主,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白衍生此时八卦起来。玉池风神色平静,喝下一口酒,烈酒入喉,身子也暖了许多,他的腿今日淋了雨,越发不听使唤,看来自己真的要加快计划了!“明日老穆,白衍生,哈勒,你们继续留在营中,以防辽人贼心不死!”“可是少主,就老夏一人陪你,会不会不太……靠谱?”白衍生有些担心。“诶,你怎么说话呢?小白!看不起谁!”老夏丢下羊棒骨,就打算找白衍生算账。“咳咳,无妨!李刈前辈就在西京等着我们!”“少主?什么?李刈在西京?”夏虎仁惊恐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很想逃,但是少主在此他又不敢。“哈哈,老夏,你自求多福吧!”白衍生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放心,你拿他匕首的钱,我已经帮你付了!”玉池风也微微扯起了嘴角。“呼!果然还是少主疼我!”夏虎仁提起的心渐渐落下,谁让他当年特别穷,为了能顺利闯荡江湖,就打起了偷一把武器的歪心思。这心思就落在了打铁痴迷的李刈身上,偏偏那把匕首夏虎仁就是用的顺手,不过,那也是李刈打造的殊途不同归“少主?您不去迎接一下君慕晏吗?”“不了,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你们继续好好玩吧!”玉池风说着就独自走回了营帐中。……“臭小子,你总算舍得回来了!”看着君慕晏的到来,夏虎仁拍了拍他肩膀,又看向了一旁的耶律灼。“不介绍一下吗?”“这位是我朋友,也是我救命恩人!辽国的灼王!”一时间周围的宋军都投来了不友善的目光,虽然刚刚打赢了辽军,可他们还记得九里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是如何被辽人杀害,战死沙场!君慕晏默默站了出来,挡在了耶律灼身前,隔绝了这些带有敌意的目光。“放心,耶律灼和那些辽人不同!他是我的朋友,不会有问题!”君慕晏转身对耶律灼开心的咧嘴一笑,为他在其他人面前做着担保。看到自家将军发话,许多人只得无奈的坐了回去,继续饮酒作乐,但是会往这投来好奇的目光,不时指指点点。玉池风此时坐在营帐的窗前,散下了一头乌发,默默的注视着君慕晏,手中紧握着那枚杏花簪……“嘿,君兄弟,你要去哪?我们少主可在另一边的帐中!”白衍生望着君慕晏,一脸疑惑。这有点不太正常啊,原来最粘自家少主的人,竟要带着别人离开?“太晚了……我不便去打扰他,你们玩,我先带耶律灼去休息了!”说完,君慕晏拉着耶律灼在众人眼前离去。“别怕,有我在!”君慕晏对耶律灼说道。“嗯,放心小君君,我没事!”此时只留下众人面面相觑,一阵唏嘘。“怎么回事?这是换人了?”白衍生一脸疑惑的望着夏虎仁。“你问我,我问谁?耶律灼和我们少主比起来一个天,一个地好吧!有眼睛的也不会选耶律灼啊!兴许是少主他们闹别扭了呗,你们忘记少主刚刚也没说,等君慕晏一起回天下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