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将军,你可差点害死我!”“哈哈,实在抱歉穆兄,我这也是第一次在玲珑阁拍卖东西。不知道原来不可以先付定金,本想着告知家父,过些天再将钱送至玲珑阁。”君慕晏双手合十,心里着实过意不去。“算了,改天可得请我喝酒!”穆将军爽朗一笑。“自然,就水云间你看如何?”“那自然是好!你朋友?”穆将军这时看着周围这群人问道。“你好,晚辈姓刘名云寒,家里是来往两国的游商。”耶律灼走上前抱拳施礼。穆将军回之以礼,好心的嘱咐道“叫我老穆就好,现在两国关系紧张,刘小兄弟可要多注意啊!”“多谢穆前辈提醒。”“这簪子玉将军收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人,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和你朋友有事先聊。”“好的,穆将军慢走。”“穆前辈好走。”二人送走穆将军,君慕晏瞬间脸色恢复清冷,漠然的看向耶律灼。“夫君,你对人家可真太冷淡了,本王肚子饿了!我们去槿水楼吃点东西吧,边吃边谈!”包间内,君慕晏一口没吃一直观察着耶律灼,耶律灼就像没有看见一般,自顾自开心的吃着。“中原美食太好吃了!不像我们动不动就只有烤肉!”“……”“夫君你尝尝啊,这糖醋鱼块,还有这虾仁,味道好棒!”“够了!我不是来陪你吃饭的,你今日帮了我,我自当谢谢你,过段时间天下盟自会有人将借用的银两奉上。”君慕晏顿了顿很不耐烦继续道:“至于你到底需要我帮你什么?还请快说!”“我可不要夫君的钱,按照中原习俗那就当我的嫁妆吧,不够我可以再补!夫君可别忘了,说好下次见面你可要娶我的!”耶律灼此时一副撒娇的表情,君慕晏依旧冷漠的看着他。“夫君一年不见,当真也变得无趣多了!好吧,我希望你帮我找到我的母亲!”耶律灼脱口而出。“你的母亲?”“是啊,我母亲本是汉族人,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普通到没有什么花容月貌,更没有显赫的家世,只是幽州城一位簪娘……”说到这时耶律灼不似以往嬉皮笑脸,疯疯癫癫的模样,而是眼神里充满了忧伤。“所以当时那个女娃娃说的就是你?玲珑阁也是你冒险前来中原的原因?”君慕晏问道。“是,玲珑阁的名气不仅是在你们中原,就连我们辽国也有所耳闻。我听父王的内侍英格喝醉酒后说过,在三年前我的母亲还曾在幽州街头找辽商寻我…后来就被玲珑阁的管事带走了…但是病鬼老头却一口咬定,说那不是我的母亲!”“那你如今有什么线索?”君慕晏问道。“我让属下调查了三年前幽州东街附近,那边的商贩确实说,当年有一名衣衫褴褛的女人,嘴里一直在念叨着找一位叫刘云寒的孩子……”“呵,所以你刚刚对穆将军说的名字,还真的是真的!”“谁让他是我夫君的朋友,那我定不会撒谎骗人啊!”耶律灼明艳动人的笑了笑。“刘姓是我母亲的姓氏,幼时我也一直随母亲在幽州居住,那个时候我们很穷,我因为这幅男生女相,经常受同龄孩童欺辱,但是那会每天我都觉得很快乐!因为我的母亲是一位好母亲,她会竭尽所能的给我一切……”君慕晏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次他没有打断耶律灼,一反常态的听耶律灼叙说着小时候的故事。“直到有一天,来了个病怏怏的男人,母亲一反常态没有了往日的平静,但是就这么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母亲每日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那会就在想,或许有这么一个人陪着我母亲也不错!后来我母亲告诉我那是我的父亲,耶律贤,一位辽人!更准确点可以说是辽国的皇帝!”“这么说,你的父亲对你的母亲应该还不错,千里迢迢来到中原陪伴你的母亲!”君慕晏品了一口茶感叹道,反正比他好,他问过自己的父亲,有关于他母亲的问题,可是他很奇怪为什么父亲会闭口不谈,甚至整个天下盟的人都守口如瓶。耶律灼听后苦笑,只是沉默的摇了摇头,眼眸中的光也暗了下来。“如若真的对我母亲好,他为什么不把我的母亲光明正大,明媒正娶的接回辽国?他有那么多的后妃的位置,难道就偏偏差我母亲一人的位置吗?现在让我母亲变成孤苦无依的女人,直到她病了疯了!这该死的病鬼竟然提都不提我的母亲!”说到这里耶律灼气愤的将手中的杯盏捏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