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五千二百两白银?”“不,是黄金!”穆将军难以置信的望着君慕晏,他在想难道他身旁的少年是某位富商之子?吞咽了些许口水:“玉将军,我们要量力而行啊!”“无妨,你喊便是!”君慕晏对穆将军点了点头道。“天字三号出价五千二百两,是黄金!”台上的报价喊出,更是引起周围一片哗然。“五千五百两!天字一号房喊出了新价!还有没有更高的价?”台上的人已经激动不已,这是拍卖几年来最高的一次!君慕晏看向天字一号房,却看不清里面到底坐了谁,没想到有人会跟他抢这支钗子,皱了皱眉喊道:“六千两。”“六千五。”天字一号房传来了一名女子极其诱惑恶毒声音。“要不算了吧,玉将军!”穆将军在一旁劝道。“呵,一万两。”不是君慕晏上头了,而是这支簪子对他意义重大,那是他心里的良人……“一万两一次,一万两两次,一万两三次!成交!还请这位老板稍后上前台来结账。”就在这时,君慕晏发现一抹熟悉的身影在屏风处一闪而过,虽然时过一年可是那个人的模样他不会忘记。他拍了拍穆将军,将一沓银票递给了穆将军,让他先帮忙去付定金,他自己则需要去方便一下。怕打草惊蛇,趁着人多打掩护,向那个人影的房间缓缓移动。只见眼前人微微一闪,侧身躲过了这雷厉风行的一掌,此番打斗并没有惊扰到一旁的人,现在大多数人的眼神都汇聚在那些展品上。“你是……男的?”君慕晏很是吃惊。“夫君,竟是是你!咦,原来你就是我病鬼父王说过的宋朝少年白发将军…”说着耶律灼挥手让手下退去,一脸笑意的看向君慕晏。但是君慕晏并没有任何表情,依然举起了手中的剑,与他对峙。“夫君,我们相爱相杀好像不太好吧?记得你们中原人不是说,小别胜新婚吗?”耶律灼一脸天真无邪,一步步走向玉峰的剑刃前。“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君慕晏语气冰冷。“你是还想再被刺一剑吗?”“那又如何,打是亲骂是爱,情到深处用剑刺,这不是很正常吗?夫君。”耶律灼笑颜如花。“不知羞耻,疯子。”“夫君,你才是疯子!为了一个死人豪掷千金值得吗?”“你!”说着君慕晏诡异的步伐瞬间到了耶律灼面前,扼住他的脖子,狠狠的将他提起。耶律灼笑了:“哈哈哈,你我都是疯子,不过夫君你最好放了我,不然恐怕你的朋友拿不到那支玉簪。”君慕晏看向穆将军,只见他被玲珑阁的人围住,似是遇到了什么难事。“玲珑阁盖不欠债哟!”像是知道君慕晏对于钱财方面的窘迫,耶律灼笑了笑随即道:“不如夫君和我做个交易,我就帮你一把如何?放心跟我们两国无关!”耶律灼君慕晏并没有理睬耶律灼的提议,而是将剑刃又离近了一分。耶律灼无奈的摇了摇头,微微一笑,将腰间武器当着君慕晏面前尽数丢下,双手也伸向君慕晏的眼前。“那夫君将我捆住好了,如果非要选择,本王宁愿对你缴械投降!”“王爷!”一旁耶律灼的侍卫看着剑拔弩张的气氛,纷纷将刀剑对向君慕晏。“都给本王滚下去!”耶律灼冷声呵斥道,一众辽国侍卫不敢违抗主上的命令,只能纷纷退下,耶律灼继而恢复笑意,温柔的看着君慕晏。“说吧。”君慕晏刚刚看了看穆将军那,似乎情况确实挺麻烦,最终他还是选择放下剑刃。“嘻嘻嘻,挞不衍!你将剩下的银两替我夫君补齐,该怎么说希望不需要我提醒你!”“是,小王爷!”一名粗犷大汉上前对耶律灼施礼,接到耶律灼的命令便向前台走去。他凶狠的模样,让一旁的伙计都为之一怔。“你以为壮就了不起啊?怎么还想赖账嘛?”伙计不爽道。“嗯?”这个叫挞不衍的男子蔑视的看了眼伙计,又凶狠狠的看了眼一旁的穆将军,将一箱黄金放在柜台上。“哼,谅你们也不敢赖账,也不看看我们阁主是谁!”伙计一边不爽的收着钱一边将簪子没好气的递给穆将军。“你是?”穆将军略有疑惑,这身高长相也不太像中原人……“哼!”他指了指耶律灼和君慕晏的方向,穆将军看了眼君慕晏,君慕晏朝他微微点头。“哈,原来是玉将军的朋友,那便好!”穆将军尴尬的笑了两声,然后快步向君慕晏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