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我在城南租了处小院,又去棺材铺订了一口薄棺。
掌柜问我,棺头写什么名字。
我说,沈知微。
不写谢门沈氏。
春桃跪在地上,哭着问我这是要做什么。
“开春前用得上。”
沈清婉早让人盯着我。
三日后,那张当票就送到了谢珩手里。
他当着婆母的面,把当票摔在我面前。
“谢家的东西,你也敢偷出去卖?”
婆母指着我骂家贼,要请家法。
谢珩没拦,只盯着我问:
“你拿银子做什么?”
“缺银子。”
他看着我空荡荡的手腕,眉头皱了一下,终究什么也没再问。
第五条,盗窃。
当晚,那只镯子就戴到了沈清婉手上。
她来我院里,晃着手腕给我看。
“阿珩赎回来,转手就给了我。”
她忽然压低了声音。
“妹妹,那晚你在书房外,我看见你了。”
我手里的茶盏晃了一下,茶水洒在了手背上。
“我没告诉他,你肯自己乖乖犯完,我何必多事。”
她俯身凑到我耳边。
“那方子,是我给阿珩的。”
“他只知道喝了生不出孩子,不知道还会要人命。”
“你猜,你若死在开春前,他是会难过,还是会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