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姐姐给我夫君写了四十七封信,他一封不落,全回了。”
满座忽然静了下来。
沈清婉的脸一下子白了。
谢珩从门外进来,正好听见这一句。
他走到我身边,替我理了理披风,语气还是那样温和:
“内子病中多思,说话没轻没重,诸位见笑了。”
一句话,就把满屋的怀疑全推到了我身上。
我知道,明日满京城都会传,谢夫人搬弄是非,离间亲姐。
第四条,口舌。
那天夜里,谢珩没走。
他坐在床边,看了我很久。
“四十七封,你怎么知道的?”
我心口一紧。
那些信,是那晚之后,我在他书房的暗格里一封一封数出来的。
最早的一封,落款是我们成婚的第三日。
那天,他还在院里替我种了一棵枇杷树。
“替侯爷收拾书房时瞧见的,一封都没拆。”
他盯着我的眼睛。
“那晚你来送汤,是不是在门外站了很久?”
“汤凉了,我就端回去了。”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往后别去书房了,冷。”
他信了。
他从来不觉得,我会知道什么。
第五条,得我自己去凑。
谢家主母的玉镯,是成婚那日谢珩亲手给我戴上的。
他说,这镯子只给谢家的妻。
我把它摘下来,送进了城南的当铺。
当来的银子,一半赎了春桃的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