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薄霜轻轻一抖:“小游。”
“嗯?”游星野把人揽进怀里紧紧搂着,微凉的指尖撩开衣服下摆探入,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
宫薄霜被冰得生生发颤,不知是撩拨还是威胁:“你再摸我,我要亲你了。”
那截指尖很快又在腰上捏了一下。
等了十几秒,游星野脸埋进他颈侧吸着皮肤冷冽的香味,闷声问:“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
宫薄霜捏起他下巴掰到一边,吻了他冰凉的左边脸颊。
游星野另一只手攥着的快门按钮快被他捏爆了。
远处天空是墨蓝转向粉紫,边缘微微晕开,美得像被打翻的调色盘。
宫薄霜掌心隔着衣服压在他胸口停了两秒:“你心跳好快。”
“你再亲一下。”游星野浑身发热,喘出几口白气,“我让它从嗓子里跳出来给你看。”
仿佛是为了拆穿这句浮夸的承诺,宫薄霜掌心按着那颗心脏,撑起上半身,侧过去落在他唇角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
天光渐盛,游星野心跳声大得像要盖过山风,站起来握住三脚架摇杆,镜头焦点快速追上地平线尽头微微冒出的一道红光,看似动作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实则定力正经受九九八十一道考验。
他在坚如磐石的状态和意志里完成了拍摄。
宫薄霜眯起眼睛笑:“这么会搭帐篷,早知道昨天让你来搭了。”
游星野:“”
一本正经地勾引我,还要事不关己地取笑我。
山下翻涌的墨色云海渐渐染上灰白,另一台相机间隔几秒发出一声规律的“咔嚓”音,呼吸灯闪烁,记录着越来越亮的天光。
第一缕红光刺破远处青白,橘红色的圆形在眼中跃升,没多久便完整地出现在游星野手中的取景器里,蔓延的霞光点燃云海,一路烧到两人脚边。
游星野扶着三脚架,身形轮廓被镀上一层金边。
宫薄霜高举手机,拍下了两人第一张逆着光的合影。
拍摄结束,游星野收了设备带回营地,取出SD卡插到电脑上检查成果。
“挺不错的,光影、色彩、构图和时间感都有了。”宫薄霜盘腿坐在小桌前点评,“下次再拍,色温可以提前调偏冷一点,这样能压得住太阳升起来后大幅转暖的画面,镜头不会显得腻。”
游星野大手握着他冻成小冰棍的手指搓热,捂进怀里暖着:“要什么自行车,你亲我那两下,我还能跟上焦,已经是专业奇迹了。”
“是我的错觉么?”宫薄霜忍不住轻笑,“怎么感觉你脸皮时薄时厚的,纯情起来跟个处男似的。”
游星野抱住他,下巴搁在肩上:“有没有可能,我就是。”
“跟我演上了?”宫薄霜觉得他可爱,捧着脸揉搓两下,“你没必要这样,我不在意。”
“动不动就因为这个跟我翻脸,你不在意。”游星野收紧手臂,压低声音问,“真不在意你昨晚生什么气?”
“以前你是怎样都跟我没关系。”宫薄霜侧过脸,对视中罕见地多了些占有,“我看的是以后,如果你敢滥情或者骗我,你试试看。”
游星野亲他耳尖:“我只会比你的土狗更忠诚。”
宫薄霜蹙眉:“它是牧羊犬。”
上午没有工作拍摄,王延真醒来发现人和机器又都不见了,着急地跑去宫薄霜帐篷,打了个招呼掀开门帘,看到他的领导和他的同事靠在小桌前,挨得很近。
“来得正好。”游星野把电脑屏转向他,“看看我这段延时拍得怎么样。”
“早上你去拍日出啦?”王延真问,“怎么不叫我。”
“我自己的纪录片作业,不麻烦你。”游星野解释,“昨天那么累,睡个懒觉回回血。”
王延真看着一身冲锋衣还戴冷帽的宫薄霜,皱眉:“那你让霜哥跟你去?”
“我睡不着,搭了把手。”宫薄霜说,“上午没安排,我们回趟基地看看杨帆怎么样了。”
昨晚苏文舟留了辆车,游星野载着两人下山回基地,杨帆睡了一天一夜精神恢复不少,跃跃欲试地要上山。
吃过早饭,确认好下午三点开工,游星野挂着单反,问苏老板借了车,悄悄载着宫薄霜溜出基地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