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星野哑火了,趴在他肩上一声不吭。
宫薄霜顺着头发摸到耳朵捏了捏,指尖拨了下箍在耳骨上的两枚小环,压在身上的人颤了下。
他耳朵很敏感,和波特一样。
“耳洞什么时候打的?”
“高一。”
“那么小,学校不管?”
“谁会管艺术生。”游星野漫不经心地笑了声,“我是文科最后一个班,班上头发颜色能凑一套RGB色卡,教导主任从不来我们班门口晃悠,路上见了都绕道走。”
宫薄霜皱了皱眉:“为什么要打?”
“耍酷呗,那时候玩摄影的都挺特立独行,我们那个圈子就没几个身上不带洞的,还有些人打唇钉,舌钉,脐钉。”
宫薄霜不讲话了,心脏被压得有些麻。
游星野察觉到他情绪冷淡下来,试探问:“怎么,你不喜欢?我以后不戴也行。”
“睡觉。”宫薄霜用了些力气把他从身上推下去,转过身面朝帐篷背对他,“我困了,别再碰我。”
游星野躺在另一边,盯着星空,有点懵,想不通哪句话没讲对,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作者有话说:】
时间戳:202614-15——小游!快点抓着他的手说你是个连小黄片都没看过不乱约不乱搞白纸一样清清白白的小处男啊!!(急得波特对着他头盖骨跺了两脚)
第49章爱意樱花盛大绽放
宫薄霜统共没睡多久,闹钟一响,眼皮还没睁开,胸口一阵闷,又被狗压床了。
接近一米九的大型犬沉甸甸地赖在他身上,睡得昏天黑地,闹钟连续震了五六分钟都没把他震醒。
“醒醒。”宫薄霜掐了掐他露出来的半张脸,“天快亮了。”
“嗯”游星野咕哝一声,迷迷糊糊地攥住脸上冰凉的手指揣进毛毯,想给他捂热,“几点了?”
“六点多了,再不去架机器来不及了。”
游星野立刻坐起来强制开机,撑开眼皮,眼底浮着一层困倦又兴奋的碎光,落到宫薄霜脸上,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昨晚我不是做梦吧?你亲了我。”
“”
宫薄霜拆开一次性洗漱包,拿纯净水打湿两张洗脸巾,按在他脸上揉搓,日常逗狗:“说什么梦话。”
游星野涌上一阵怅然若失,喉咙发涩:“我经常梦到你,有时候都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哦?”宫薄霜指腹压在他被擦得湿润的下唇上按了按,“你梦到我什么。”
游星野无耻但诚恳地笑了声:“不太健康,说出来会被你砍成碎片的那种。”
宫薄霜一愣,抬腿轻踹了他一脚:“赶紧滚去干活。”
游星野吐掉漱口水,穿上外套和短靴,起身掀开帐帘。
“你戴耳钉很好看。”宫薄霜在他身后淡淡地说,“不要摘。”
“宫薄霜,你玩儿我。”
外面天寒地冻,游星野却连指尖都在发烫,走去旁边帐篷,轻手轻脚地拿了机器。
他没喊王延真,一来纪录片是学院作业,没道理麻烦他,二来跟刚确认关系的男朋友看日出这种浪漫的事,带个电灯泡属实不爽。
七点出头,残星渐熄,天边微亮。
游星野在山顶架了两台机器,一台参数正常,一台拍延时。
冬日清晨,远处天光朦胧,山涧荡开些朦胧的薄雾,洇出一片青白。
宫薄霜撑开三脚架调整平衡:“太阳露头大概要比手机上的预告晚一些,不过日出前半小时有段很美的蓝调时刻。”
游星野抖开厚毛毯铺在草坡上,拽着他坐下,撕了两片暖贴,掀开他的冲锋外套,贴在羽绒内胆上:“第一次约会就是山顶看日出,要不要这么浪漫。”
“披星戴月干活被你这么一说,也算苦中作乐。”宫薄霜感受到某样东西隔着衣料贴在皮肤上游走,打了他胳膊一下,“手拿出来,别没个正形。”
“怕你冷。”游星野无动于衷地展平暖贴四角,探索欲望很强的手指顺着腰线揉捏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