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什么?”于白月好奇问。石琳收回发散的思维。“没什么,只要你记得他之前是怎么对你挨了欺负视而不见的,那不管他日后对你说了什么,都要想一想那日你是如何伤心的。”“记牢了。”----------------------------------------三世22于白月会让石琳想到几个故人。只是时间太久,美好的记忆淹没在时间长河里,不刻意去捞的话就随着浪花漂远了。这是一个孤身旅行的人势必会遇到的情况,石琳以为自己适应地很好。但她对于白月的不同到底让她知道,有些记忆消退了,但那种温暖和影响还在。就像石琳可以对陆达雅的死活视而不见,却提醒于白月远离人渣。亲疏远近吧,可能。------低阶弟子的日子就这么过,修炼、上课、有需要的话逛逛市集。规律的有点过了头。于白月本和侯以霄几人住的近些,但那日撞见旧竹马和陆达雅走得近后,她想了法子搬了回家,为此搭上几瓶很不错的丹药,反倒离石琳的小院近了。她和秋叶静偶尔来找石琳换东西,一个用新炼的丹药来换,一个用灵石或小法器,撞见几次后,于白月和秋叶静也能彼此换点东西。秋叶静不止是来交换的,大抵平日里交流的少,她有些话憋不住了会跟两个师妹讲讲,比如某位玄卜峰长老不知怎得伤了手指头,某位玄器峰长老今日愁眉苦脸像是心境上受了打击,再比如说归一宗和无极门针对门下一对爱侣的事大吵一架。“也不知这个时候两家吵吵个什么,那女修原也不是无极门的弟子,”秋叶静不知从哪弄来的一堆小食,吃起来就像凡俗界的瓜子一样,“归一宗还没叫合欢宗赔他那么大一个道君呢,合欢宗反倒敢撺掇自己老大上门找事去了。”却说无极门和归一宗吵吵个什么,无非还是为了找回许清久和路北溟——也就是此间世界男女主的事。合欢宗上次来天玄门借宝物碰了壁,便想着请无极门上门施压,但领导一向只和领导交流,他无极门自恃身份,不愿直接找上天玄门,便去和天玄门的上司归一宗交流去了。归一宗掌门压根都没找天玄门,盖因天玄门掌门在彩仪道君砸了场子之后便将天眼轮失踪和彩仪道君所作所为报与归一宗去了,其间是否添油加醋不得而知。于是归一宗和无极门扯起皮来,扯着扯着便将两个弟子失踪的事情扣到许清久(女主)头上去了。“说是那许清久原是有个师兄很喜欢她,在得知心爱之人有了道侣一时之间有了心魔便陨落了,那个导致许清久和北冥道君失踪的女修本就爱慕这位师兄,一心想给他报仇才有此事。”只是无极门不这么认为,男欢女爱嘛,不能一棍子打死的事,要照归一宗的说法,他路北溟要是不去招惹许清久不更加不会有此事发生吗?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两家不是第一次吵吵了,修仙界颇有点习以为常,别的宗门只当热闹来看了。“还有一件我们宗门的事。”秋叶静的消息实在灵通,“咱们宗门里最近似乎一直在找什么东西。”“这件东西具体是什么还不清楚,之前玄器峰长老要找的也是此物,只是不知为何半途作废,那时我还以为东西找到了,没想到不是。”秋叶静说着也是若有所思,“不知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叫掌门和长老这样执着呢?”于白月只听一耳朵便过去了,石琳却心头一跳。她本能觉得此事大概和自己有关。------“宗门里是不是在找你?”送走客人,石琳就问天眼轮。天眼轮自认了石琳为主便没关注过自己失踪的后续,方才听秋叶静说起还乐呵呵地听,此时见石琳问起也是一顿。它还真不知道天玄宗找的是不是自己,便看了一看。“我依稀记得刚过怅见海的时候依蓝世界和两位师兄说起宗门有东西没了的事,之前没想起来,似乎说得正是天眼轮。”石琳沉吟,“所以宗门一直在找的十有八九是你。”天眼轮看过回来了,支支吾吾的不敢给个准话,石琳一看它德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气笑了。但是天眼轮已经认了主,石琳难道还能丢弃不要了不成——到那步她还得连着《天演变》一起丢,十分不划算。只能问天眼轮宗门会不会查到它现在的下落。换句话说,宗门会不会查到她石琳头上去。天眼轮也很关心这个问题,又看了看,稳住了。“不会查到的。”说着还有点幸灾乐祸,“你以为刚刚那女修说的玄卜峰长老伤了手指是怎么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