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到一半停下来问她:“舒服吗?”楚子涵用手锤了他胸口一下说:“你再这么多话我就不做了。”路明非嘿嘿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里推,直到龟头抵上花心那团肥腻软肉整根鸡巴彻底没入她的体内。
他开始抽插,肉棒每一次拔到龟头快要离开穴口,再慢慢地推进到花房最深处。
这种慢节奏的做爱和前几天那种急风骤雨式的疯狂相比别有一番韵味,它让两个人有足够的时间去感受性爱每一个细节——茎身摩擦腔肉时发出的滋滋水声,龟头撞上花心时腹腔深处传来的钝感,耻骨相抵时阴毛互相摩擦的酥痒,以及彼此的心跳隔着胸腔和乳肉共振的轻灵。
路明非看着身下的楚子涵,她睫毛扑闪着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皓齿,喉咙里逸出绵长婉转的吟唱。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两条玉腿缠在他腰上,脚踝在他腰窝那里松松地交叠着。
这个体位正是他们初夜童贞毕业时的那个姿势,也是他们做了这么多次之后最喜欢的体位。
两人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扣在一起压在枕头上,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脸想起了一个词——连理枝。
他语文成绩一直堪忧,但此刻他忽然觉得自己理解了“在地愿为连理枝”。
就是两个人在最亲密的欢好中身体相缠,手指相交,眼神相连。
楚子涵在他身上扭了扭腰像是在催促他动快一点,于是路明非加快了顶戳,但还是保持着那种绵长而有力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花心口那团最敏感肥腻的软肉上,每一次拔出都让冠状沟卡在穴口那圈紧窄的媚肉上碾磨一圈。
楚子涵的呻吟开始变得如泣如诉,路明非知道她快到高潮了,他自己也快到达极限。
那股酥麻从腰椎开始往上窜到大脑,精囊里的浓精正在沸腾翻滚着随时准备喷发。
他咬着牙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每一次抽插都又短又快地碾过她花径前半段最敏感的G点区域。
楚子涵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花径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浇下来把他的龟头泡了个通透。
路明非再也绷不住了,他低吼着把鸡巴顶到娇嫩花房的最深处,马眼抵在孕袋上开始疯狂喷射,一股股浓稠的浊精全部灌进了她的花心。
但就在射精的前一刻,他脑子里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今天在超市里的画面。
楚子涵站在门口转头看他,眉眼温婉神情淡然。
少女彼时的平静和眼下高潮失神的痴态重叠在一起,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这不就是他一直在心里渴望但从来没有意识到的母爱吗?
他从小就被父母扔给叔叔婶婶。
他缺少的那份温暖和保护,那个会在他被人欺负了之后挡在他前面的身影,那个在他发烧的时候给他敷冷毛巾的手,那个在他考了零蛋之后不会嘲笑他只会给他补课的人。
所有这些他在童年里遭遇的不幸,全都在楚子涵身上回馈给了他。
而现在这个既是他师姐又是他女朋友还填了他心底缺失母爱的女孩,正被他压在身下干得眼角含泪檀口微张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可正是那种温和、笃定、成熟、包容一切的气质,让他从小缺失的母爱在这一刻有了具体的形状。
路明非刚射完还在蜜径里泡着的鸡巴居然又硬了。他半是坏心眼半是挑逗地叫道:“妈妈。”
空气凝固了。
路明非感觉到楚子涵整个娇躯连带着那张正在余韵中迷离涣散的俏脸一起僵住了,她原本懒洋洋瘫在他怀里的玉体猛地绷直,小穴因为极度的惊愕骤然收紧。
那收缩的道大到路明非感觉自己的命根子被花心软肉死死咬住,马眼一阵酥麻差点直接交代。
她睁大眼睛瞪着路明非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路明非看到她的反应反而更来劲了,他把脸埋进她的酥胸含混不清道:“妈妈不要我了吗?”
“路明非你发什么神经!”楚子涵娇叱,怀春少女一下子破了功。
她的声音在发抖因为路明非一边吮吸她的奶头一边又开始了抽插,他刚才射在她小穴里还没干涸的精液混着刚分泌出来的淫水被鸡巴搅得咕滋咕滋响。
楚子涵想推开他,但在他兵分两路的夹击之下浑身的力气就像开闸的一样泄了个干净。
路明非吃准了这一点,嘴里吮吸着一只奶子,右手还在揉捏另一只被冷落的雪乳,像是要把她的抵抗都从乳尖挤出去。
“妈妈,我错了。”路明非装出一脸委屈的表情。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演技假到爆,但偏偏在这个情境下反倒有了一种荒诞的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