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涵的身体软下来靠在他怀里,双手相缠。
“师姐。”路明非闷声叫她。
“嗯。”
“我们来做吧。”
楚子涵转过头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吻上了彼此。
这次的吻不像前几次那么狂乱,没有死到临头的决绝,没有兽性大发的冲动,也没有初夜时的急切,只是自然而然像呼吸一样理所当然。
就像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在某个寻常的晚上,只需要一个眼神交汇就明白对方想要什么。
纠缠的唇舌宛如在品一杯泡了三泡的茶,味道不那么浓了,但恰到好处地让人舒心。
两个人很快赤裸相对,他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急吼吼地压上去而是静静地看着她,用目光描摹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
楚子涵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遮住胸口嗔道:“看什么看,不怕长针眼啊。”路明非把她的手拿开认真道:“看过也要看,看一辈子都不够。”
楚子涵听了他这句土味情话没有翻白眼也没有捶他,只是把目光偏到一边。
路明非看着楚子涵不自然的表情心里暗道师姐害羞的样子真是可爱到爆,哪里还有在学校时的半分高冷?
他分开楚子涵的双腿,那处粉嫩的美鲍已经晶莹透亮地挂满了淫汁,花缝微张露出嫩红的穴肉和一个小到快看不见的蜜孔。
龟头顶在穴口来回剐蹭了几下,沾满了黏腻温热的花浆之后才缓缓插进。
肉棒被湿热紧窄的甬道层层包裹,每一道嫩红的褶皱都在对肉杵行贴面礼,腔肉的蠕动从茎根一路传到龟头,触感细致到他能分辨出哪一处更紧哪一处更敏感。
他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急躁地横冲直撞,而是深深浅浅地慢慢抽送着,每次都把龟头送到花心口那道软肉上轻轻地顶一下再退回来,像海潮一遍遍舔舐着沙滩。
楚子涵的娇哼也没有像前几天那样被肏得断断续续,而是悠长婉转地跟着他抽插的节奏一起一伏,像是哼唱一首悦耳的摇篮曲。
楚子涵骑在他肉棒上柳腰款摆带动紧窄的蜜穴吞吐他的肉茎,他们的手指紧紧交缠在一起。
尽管掌心都汗湿了,但那紧握的力道没有一丝松懈。
她越动越快越坐越深,雪白饱满的椒乳在胸前弹跳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
路明非感觉到她的腔肉开始剧烈收缩,子宫口那张小嘴一下接一下地吮在他的马眼上,她绷紧的天鹅颈昭示着她攀上高潮的悬崖。
他配合地挺腰往上顶戳肉棒,龟头肏进花心口那道凹陷的软肉里,滚烫的浓精从马眼喷涌而出灌满了她整个花房。
高潮的热液从他二人的交合处喷涌而出,透明黏腻的琼浆顺着茎根往下淌在床上。
路明非把手放在她小腹上,掌心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雪肤和微微的隆起。
那是这几天来被他一次又一次内射之后,精液灌满子宫形成的小小弧度。
他看着她的小腹,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和保护欲。
这个女孩子从身体到心灵都留下了他的印记,就像他在她的生命里变成了不可或缺的存在。
“别看。”楚子涵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好丑。”
“怎么会?”路明非急了,“师姐这要是难看那我算什么,生化武器吗。你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女孩,比你好看的还没出生。”
楚子涵被他这句直球打得又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但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樱粉。
路明非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看到楚子涵害羞扭捏的样子了,因为那个样子的她不是仕兰女神,不是那个永远冷着脸把所有东西都扛在自己肩上的楚子涵。
那个样子的她只是他的女孩,是他一个人能看到会在他面前破功的师姐。
路明非又一次把肉棒推进楚子涵紧窄的花径里,感受着腔肉被龟头撑开时那一圈圈褶皱从冠状沟上刮过的细腻濡湿。
蜜穴里面的温度烫得能把他整个人的魂都吸进去。
每一层嫩肉都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蠕动着包裹上来,从茎根到龟头无死角地贴合着他的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