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不舒服,小沁?”
林沁半阖着眸子,眼神里水汽氤氲,整个人懒洋洋地蜷在枕头上,软绵绵地回应:“嗯……舒服……老公真好……”
陈墨手指微微弯曲,指节在内壁最敏感的那处凸起上轻轻刮蹭了一下,引得林沁腰肢一颤。
“那……想不想要我进来?”陈墨循循善诱,声音沙哑性感。
林沁被撩拨得浑身发软,双颊艳若桃李,有些羞涩地侧过头,在枕头上微弱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想……你进来吧……”
陈墨深吸了一口气,手上的动作稍稍加快了半分,带出更丰沛的汁水,言语的边界开始悄然推移:
“小沁……这大半年来,除了我……你脑子里想过别的男人吗?”
这句突如其来的发问让林沁迷离的眼波微微一顿。
她从极致的快感中抽出一丝神智,有些嗔怪地蹙了蹙秀眉,无力的手掌在他肩头轻推了一下,带着几分娇嗔:
“你胡说什么呢……讨厌……我怎么可能想别人……我只有你……”
“真的没有?”陈墨追问,气息灼热。
“没有……只有老公……”林沁微微噘着嘴,语气温顺而笃定。
陈墨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浸在欢愉与爱意中的动人模样,知道她此刻的神经防御处于最薄弱、生理快感处于最高峰的状态。
是时候了。
陈墨眼神蓦地一暗,手指突然向内顶到了最深处!
在林沁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舒服喟叹的同一瞬间,陈墨将嘴唇死死贴在她的耳廓上,用一种极尽低沉、却字字清晰的语调,缓缓吐出了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
“那……要是当年追你八个月的钟亦驰呢?如果是他……你想过吗?”
话音落下的千分之一秒——
林沁原本柔软舒展的身躯猝不及防地猛烈震颤了一下!
最剧烈的反应并非来自于言语,而是深处那温热紧窄的肉壁平滑肌!
在听到“钟亦驰”这三个字的刹那,仿佛有一道隐秘狂暴的高压电流精准击中了她最核心的敏感神经,深处的层层软肉如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吓与刺激,猛地爆发出一股难以置信的剧烈痉挛与狂暴绞力!
那汪深潭瞬间死死夹紧,竟硬生生将陈墨的两根手指吸附在最深处,动弹不得!
这股由于极度惊骇与潜意识被瞬间击中而引发的生理大绞杀,顺着指尖,轰然贯穿了陈墨的大脑!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
林沁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羞恼与慌乱,别过头去想要抽离,“讨厌死了……你疯了是不是……好端端的提他干嘛……我和他早就没联系了……”
嘴上在拼命反驳,但她体内深处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那一圈圈紧绞的内壁在听到名字后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在剧烈颤动中分泌出更多滚烫的汁水,紧紧缠绕着陈墨的手指!
陈墨体内的多巴胺在这一刻彻底爆表!
原本半充血的海绵体像是被浇上了一桶滚烫的烈油,滚滚热血疯狂倒灌涌入!
青筋暴跳,沉睡大半年的器官在短短三秒内彻底坚挺充盈,暴胀到极限,硬得如同出炉的生铁,带着惊人的高热狠狠弹跳在两人的耻骨之间!
陈墨抽回手指。
林沁还想抬手推他,神情慌乱而羞赧:“陈墨……你别闹了……快睡吧……”
平日里的林沁保守端庄、规矩得如同一汪清泉,任何越界的话题都休想撬开她的心房。陈墨清楚地知道,这样的机会这辈子可能都遇不到几次!如果不趁着她此刻神智未复、身体失控的节骨眼把防线狠狠撕开,往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陈墨根本不给她退缩的余地。
他双手一把扣住林沁那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向两侧利落地大范围分开,腰身往前狠狠一沉,涨硬至极的前端借着那漫溢的充沛水流,毫无阻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