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尊者有所不知,裴某本是一介贩粮商贾,虽有些钱财,却无半分武功傍身,入得这神殿就惹来了杀身之祸,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幸得召德少主收留,这才捡回一条性命。”
“在这神殿之中,小的无权无势,武功低微,若无召德少主庇护,早已身首异处了。说句不好听的,有钱无武,在这世道里连条虫豸都不如。”
他顿了顿,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似乎是回想起某时的可怕画面,但胯下一根硕棒却微微挺起,调子一变,声音中又是带上来些哭腔:“尊者以为,裴某就愿意看着小盼儿受屈辱吗?小的也是勉强运作,想方设法替她免去了一些…一些多人乱交之苦,赵尊者应该也对小盼儿的事情有所耳闻吧,群狼环伺,我敢说这神殿只要是个男人,老壮肥瘦,没有一个不想挺着卵子干她穴儿的,一跟她上了床,便就什么都顾不得,所以才会让赵尊者看到方才画面…”
“裴某也曾劝过她,让她跟我离开这是非之地,寻一处清静所在,厮守终生,可…”
赵启冷笑一声:“可什么?可她不答应,是么?”
裴放叹了口气,肥厚的肩膀塌了下来,脸色黯然道:“尊者也知道盼丫头性子,生性倔强,心里头装着什么劳什子使命、苍生,硬是让成群鼠辈将她全身上下玩了个透,小的不过是个奴才,不顺着大势去办,被赶出神殿都是好的,莫说保护她,便是自己这条命也保不住…只能装作同流合污,绝不能让旁人发现小的对盼儿的真心。”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借口,方才在寝宫外亲眼所见,你和盼儿独处时所言所行,可丝毫看不出半分真心!还想要盼儿她跟你这厮走,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是…”
他忘记这几个时辰里的事情,这死胖子一个人简直是比上次在寝宫里还要放肆,除开一对奶子,几乎是把盼儿全身上下都玩了个遍,盼儿分明是说了不要,还是一个劲地往里头挺着鸡巴,内射不知几许。
裴放听着赵启骂声脸色一变,还未等赵启说完便脱口而出:“方才尊者就在寝宫外偷窥?”
他的目光不由往赵启胯间一瞥,但见壮汉胯间鼓起一团,形状分明,登时便明白了什么,脸上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尊者…小的斗胆说一句,您与小的,确实是同道中人啊。”
“你什么意思?”
胖子一捂裤裆,接着又连忙摆手:“尊者莫恼,听裴某说完。”
“尊者有所不知,杨神盼从神王宫出来后,便不再是你我心中那冷艳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了。祈皇朝那伙人害了她的性子,在床笫之间,她需要的可不是敬畏,而是…放纵。在床上的使得的花招手段,亦或听起来刺耳的言语,不过是给小丫头多流着点水儿的刺激,给她插深些,解一解神女心中的苦闷罢了。”
赵启黑脸涨热,欲驳这无耻荒唐之言,却被裴放抢先一步:“盼儿这般绝代姝色本就绝无可能随我,我无靠山、无修为,软弱无能,想要守护这灵隐圣女自是天方夜谭,裴某也自知鄙陋庸俗,一无是处,唯独些许床上功夫尚能博她半分欢心罢了。”
“小丫头瞧不上咱,可尊者不同。”
裴放抬起头,当即拱手上前一拜,眼中满是诚恳之色:“赵尊者仪表堂堂,一身武功高强,年纪轻轻便已是神照峰的一山之主,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反抗一众高高在上的人物,裴某实在佩服之至,若说这世上有人能让盼儿得到幸福,非尊者莫属!”
面对其貌不扬的裴胖子诸般突兀却挑动人心的话语,赵启不知道如何对答,面上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对天喃喃念叨:“诶…到底该如何是好啊。”
寒风呼啸而过,吹得二人衣袍猎猎作响。
脑海中全是杨神盼一袭白衣,深远平静的清澈身影,或许真的有一天,自己真的能完结给盼儿的承诺,可是撞钟在即,已是刻不容缓。
赵启深感自己之渺小,裴放言辞中似有几分真意,可大概也是为了活命而讨好于自己罢了。
裴放抬头觑着赵启的脸色,见这位黑脸尊者面上神色变幻不定,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这条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他眼珠一转,忽然开口道:“赵尊者裴某有一事不解——您既然已与盼儿有了鱼水之欢,怎的这么早就从寝宫出来了?”
“什么?”
裴放压低声音道:“在这神殿伺候这些年,还头一回知道有人能与小嫩丫头独处时出来得这么早的,哪回不是玩个通宵达旦、精疲力竭才肯罢休?尊者您这…嘿嘿…就是实在不中用,耐力不足叫人暗里嘲笑的召德,硬都硬不起来了,还是死皮赖脸腻烦上小丫头一晚。”
“休管老子的闲事!老子爱什么时候出来便什么时候出来,与你何干?”
黑脸膛上竟泛起一丝赧红,赵启嘴里骂骂咧咧道:“你倒是说说,你怎么知道我与盼儿…莫非你有甚偷窥癖好?你把这些事一并报与了祈皇朝?”
“赵尊者多虑了。盼丫头是小的心头好,裴某虽没有什么本事,但半辈子的运营下,总归还算得上颇有家资,不过买通了几个见钱眼开的侍卫,知晓了此事,仅此而已。”裴放边说边套着近乎将手搭在了赵启的肩膀上,大有一副和赵启称兄道弟的意思。
“赵尊者不要多想,我对他只虚与委蛇,该挨千刀的祈皇朝坏了盼儿的心性,这仇裴某耿耿于怀,可再怎么着也是得敷衍应付,庆氏皇朝的大人物,赵尊者也是得罪不起吧,其实裴某将此事告诉他与否压根不关键,这神殿里,关乎小盼儿的流言蜚语素来传得极快。”
“尊者莫怪裴某多嘴…伺候小盼儿丫头这许年,深知她的脾性,盼儿在床上可是刁钻得厉害,屌儿不长,棒儿不大,就是权势再高逼她委屈,怕是也很难正眼看人。”
裴放越说胆子越大,瞧着赵启好似有些湿润顶挺的裤裆,眼眸一转,继续朝着赵启念道:“不过嘛…尊者看起来在这方便也是毫不逊色,想来赢得盼儿青睐也是不难的,哪怕头夜不顺…”
赵启脸色一沉,作势抬掌。
“赵尊者息怒!不是在损您,裴某是在夸您呐!小嫩丫头可是人间极品,能撑过半炷香不射的,那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汉,赵尊者您又对她如此上心,临阵脱逃裴某属能理解,我只是希望赵尊者不要因此退缩。”
裴放后退一步,笑意却是不减,赵启看那人模狗样的样子心头便又是一阵火:“你找死?”
“赵尊者万不可杀我,要是杀了我,这神殿上下就全是只盯着盼儿身体,不顾及她念头的恶徒了,尊者也不想看小丫头全身上下的嫩嫩处儿都搭着几根臭烘烘鸡巴吧,盼儿年轻,耳根软,一心执念又不珍重自己的身子,哪里能敌得过那群坏得流油的下贱玩意,怕是一闲下来就得被掰着长腿儿挨啪挨操,大奶儿都给他们摸透揉开。”
“撞钟在即,赵尊者一定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吧,不利用那召德少主,盼丫头怕是从邋遢的叫花子,到各种卑劣邪魔权贵都给排着队应付个遍,落得个千人骑,万人操的下场,两个小粉穴儿给一根根肥钝瘦长不同的大鸡巴撞透塞满,从早到晚被人内射个几天!”
“住口!再敢多说一句,我便割了你的舌头!”
额上青筋直冒的赵启一巴掌便打在裴放脸上,气急之时是没用上玄功,但还是给那胖子直接打倒在地,疼得他嗷嗷直叫。
何其屈辱气愤想要吐血场面,可在裴放描述下,血气翻涌间竟是有某种期待。
裴放叫嚎了一阵,才捂着一边脸从地上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