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能看见高楼错立与车水马龙,犹如每一粒尘埃组成的风景,俨然一幅城市烟火画卷。
“好漂亮,想要画下来,哥哥。”谢时眠的手情不自禁地贴在玻璃窗上,喃喃道。
在这种地带,光是这种风景,就价值千万,而这些也仅仅是盛烬用来哄人开心的手段而已。
盛烬笑道:“当然可以,眠眠,明天我让人在落地窗前摆上画架。”
谢时眠有些不好意思:“这是哥哥的办公室,哥哥平时要工作吧?”
盛烬丝毫不在意:“眠眠,我的就是你的。”
谢时眠抿着唇,有些开心又有些不好意思,把脸埋进兄长宽大温暖的掌心,轻轻地蹭了一下。
他还有软软的脸颊肉,贴上盛烬手心的时候,几乎让人用尽全身力气没有去捏弟弟的脸。
巴掌大的脸又白又嫩,主动蹭着表示感谢,再配上那双亮晶晶的漂亮眼眸,谁能忍住不生出爱怜之心?
“哥,你人真好。”
弟弟谢时眠纯真地发出感慨。
兄长盛烬但笑不语。
*
两人又在办公室腻歪了好一会儿,谢时眠才暂且告别盛烬,先行回家。
顺便在他的强烈要求之下,领了一项任务回去。
帮兄长找下昨晚放在床头柜的文件,很简单,纯属盛烬拗不过谢时眠,随口说的。
回去后,谢时眠在主卧里找了一圈,居然没找到盛烬说的文件。
他捏着下巴疑惑出门:“在哪里呢?要不要给哥哥打个电话?”
打开房门时,还不小心碰见了不速之客,盛远安。
“啊,远安哥。”
盛远安本来只是刚巧路过,看见谢时眠居然从盛烬的主卧出来,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你跟他住一起?”
谢时眠点头:“嗯,对呀。”
虽然他刚才进来只是为了给盛烬找份文件,虽然他也有自己的卧室,但是说他跟哥哥住一起,也不算错?
盛远安的神情更奇怪了:“你们睡一张床上?”
谢时眠更加不明所以,有些迟疑地回答:“对呀,怎么了吗?”
却不知道这句话过后,盛远安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本来一开始到盛家,盛远安对这位霸占了他位置的假少爷谢时眠,是极力掩饰的厌恶和嫉妒,可是现在,他的眼神却逐渐变成怜悯和释然。
像在看一只单纯天真的羔羊,毫无防备地落入猎人精心设置的圈套里面,被猎人精心圈养这么多年,早就已经变成可口的模样。
盛远安释然了。
这家里一个疯子,一个笨蛋,他还计较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