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无关人士都离开之后,盛烬才将刚才签好的文件和一系列手续交给秘书团队,之后的事情就不用谢时眠管,他只需要躺着等分红,数钱就好。
一回头,瞧见谢时眠正扒着门框,探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探头探脑地往走廊外面瞧。
盛烬失笑:“眠眠,看什么呢?”
谢时眠神色认真:“我在看爷爷他们走没走,万一搞个回马枪,好吓人。”
结果没说两句,就被盛烬提溜着后颈拎回来:“不用管他们,今天没有吓到吧?”
谢时眠乖乖摇头:“没有,哥哥,爷爷那边,会给你添麻烦吗?”
至少表面上看,今天这场纠纷的源头,是因为谢时眠轻而易举获得的那些股份。
盛烬并不放在心上,笑着揽住人的腰,把谢时眠带到落地窗边,是刚才谢时眠一进门的时候,见到盛烬站的位置,然后摇头道:
“他们是冲我来的,眠眠,非要说的话,你也是受我连累,不要自责。”
盛老爷子看不顺眼谢时眠,除了并非亲生血脉这个原因以外,更多是因为谢时眠始终和盛烬保持同一种立场,兄弟和谐亲密。
真正的目的,从始到终,都是想要夺盛烬的权。
盛烬温柔揽住弟弟腰的时候,在谢时眠看不见的地方,眼神骤然变得冰冷,淡淡地想着:
一把老骨头,还挺能折腾。当年都守不住的权力,指望现在能收回去?
还是给他们好脸太多,居然敢把这些脏事闹到眠眠的面前来。
谢时眠比盛烬矮了大半个头,本来被带到落地窗前,惊叹于窗外通透的城市景观,听见盛烬这么说,忙踮起脚尖,有些急切地捂住兄长的嘴。
“不是连累!哥哥,我与哥哥之间,怎么能叫连累?”
谢时眠本来就身形纤瘦,今天又是穿的修身白衬衫,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楚腰,被盛烬肌肉线条鲜明的手臂搂住,从侧面看过去的时候,手臂都能够覆盖整个腰身。
此刻因为急切地垫脚,和盛烬贴得很近,隐隐约约露出衬衫下的白皙肌肤,他的手掌也是又白又软,试图捂住兄长的嘴,结果都捂不住,反而把那截漂亮的手腕送到人的眼前。
盛烬的呼吸只停顿了一秒,又镇定地将弟弟的手拉开,有些好笑地轻微弯腰,逗弄一般地捏住谢时眠的两侧脸颊,挤出一点软弹的肉:
“好,眠眠没有连累哥哥,哥哥也不会因为眠眠的事受影响,我们都是彼此帮扶的,对不对?”
“嗯!”
如此健康的兄弟关系,谢时眠肯定地嗯嗯点头。
“别管那些不重要的人,瞧,眠眠喜欢吗?”
盛烬大手一挥,指向窗外。
谢时眠瞧这架势,忍不住小声道:“哥哥,你刚才的姿势,好像那种看,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哦。”
弟弟越来越放肆了,居然敢拆台吐槽哥哥。
盛烬保持笑容不变,但狠狠地撸了一把谢时眠的头顶发丝。
谢时眠头顶被揉得快要炸毛,连忙伸手护住,然后卖乖道:“哥哥!我说错了,看风景,我们看风景。”
谢时眠顺着兄长的手看过去:
那是一整片城市街景,盛世集团本就坐落于城市最中央的地段,极具建筑美学的大楼高耸入云段,从最高层的董事长办公室眺望出去,整个s市一览无余。
往上能看见清新自然的蓝天,云卷云舒,云层有时候甚至会积在脚下,如同置身仙境一般朦胧梦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