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敢分家,他的这位大孙子,早就翅膀硬了。
盛氏集团现在简直就是盛烬的一言堂,虽说是百年企业,但盛氏老旧派早已经跟不上时代的发展,近些年来被其他新秀虎视眈眈着几乎保不住地位。
自十年前,盛烬进入公司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后,集团的整体方向调整成为新兴科技向,这才挽救了摇摇欲坠的盛氏集团。
盛烬手段狠辣,在商场上毫不留情,在他手里面的被逼倒闭的公司数不胜数,甚至有人传言,得罪了盛世集团的掌权人,会被扔进海里面喂鲨鱼。
自那之后,即便盛家内部的权力争斗从未停止,盛氏集团的实际控股人早就变成盛烬,连各位叔伯阿姨都在盛烬手里面讨不到好,逐渐被边缘化又无可奈何。
“你还记得自己姓盛吗?!”盛老爷子气得快要吐血。
可虽然盛老爷子有千万个不满,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时眠继续待在盛家,享受盛家的一切资源。
“不只如此,我还希望爷爷在公开场合前,承认时眠的身份,他是盛家的贵客,也是盛家的家人。”
盛烬不为所动,含笑提出“请求”。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少来逼爸!”
一旁的二叔,本以为可以剪下盛烬的羽翼,结果还是没能把谢时眠赶走,气恼万分。
盛烬并没有给二叔分去半分眼神,只是继续道:“我听说,二叔手底下的那个公司,最近资金链很紧张,还频频被相关部门找上。”
是上次盛烬做局的那块地,盛二叔恍然大悟,恨恨开口:“是你?!”
盛烬但笑不语。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
良久,盛老爷子才开口,他的身形已经老态龙钟,尤其是在年轻挺拔的孙子面前,更加显得日薄西山。
“好、好、好,都是我的好孙子,好儿子。”
盛烬并不在意,理了一下衬衫,踱步往外:
“那就多谢爷爷成全,时眠是个乖孩子,爷爷不必担心。”
之后的事情,就是宴会上发生的了。
谢时眠并不知晓盛烬做的这些,某种意义上来说,盛烬的做派很有封建大家长的行事风格。
他只需要弟弟乖巧纯真就好,其他的,座位兄长,自会遮风避雨。
盛烬满意地想,如果在回房后,没有看到床上的小鼓包,就更满意了。
这些天,自从上次在兄长房间成功睡下,谢时眠简直把这当成自己的卧室,鸠占鹊巢,完全霸占了哥哥的床铺。
现在,床边不再是盛烬的各类文件和笔记本,而是谢时眠喜欢的玩偶。
床铺也不再是冷硬的黑白三件套,全换成了谢时眠喜欢的柔软的布料和清新的颜色。
谢时眠今天跟好几个同学朋友聊了天,邀请他们来参加自己的成人礼,都是比较纯粹的朋友,在抱错事件发生之后,依旧待他如初的人。
他有些困倦,早早地摸进盛烬的房间,掀开被子钻进去,在柔软的床上滚了一圈,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出来。
“又不回自己房间。”
盛烬进来的时候,瞧见谢时眠的眼皮一直在动,知道这人根本没有睡着,望着已经“面目全非”的主卧,在谢时眠的眉心轻轻弹了一下。
谢时眠甩甩脑袋,轻轻哼唧了一声,迷迷糊糊地模仿着盛烬平日里的话:“哥哥,别闹。”
但是声音软软的,没有半分威慑力。
嘿,倒反天罡。
但是盛烬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狠狠揉了几下谢时眠的头发,就和人一起睡下。
之后几天。
成人礼的场地,盛烬在派人准备,但礼服还是需要谢时眠亲自试。
依照盛烬的意思,是把设计师请到家里面来,量体裁衣,但谢时眠想出去买衣服,顺便逛街。
“哥哥不想陪我逛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