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来的……”
他伸手抚上肋骨处的一条浅粉色疤痕,眼睛被刺得生疼,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好丑,像一条扭扭曲曲的蜈蚣。
与她的美丽一点也不相配。
太可恶了,贝基。
是不是就等着他看到她满身的伤疤,然后心疼她,舍不得做下去?
不,她想错了,他会做下去的。
他才不会心疼她呢。
瑞贝卡仍然闭着眼,只是嘴唇动了动。
“被飞镖射中的。”
她曾经进入一个古代王朝,接了个截狱的活儿,虽然最后成功了,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这个飞镖扎出的伤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那这个呢?”
他又触碰她锁骨下的一处伤疤。
狰狞的,扩散开来,像个畸形的太阳。
“枪伤。”瑞贝卡显然不欲多说。
“你要做就做,不做就滚。”
塞缪尔忍着泪意,立刻咬了雪堆一口,满意地听到刚才还发出痛骂的声源变了调,变得又甜又黏。
“啊……”
出口的瞬间,瑞贝卡就愣住了。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发出这种声音,顿时羞红了脸。
成功阻止她说出伤人的话后,塞缪尔继续品尝布丁。
牙齿轻轻刮擦,然后用力吸吮。粗糙的指腹肆意揉捏,几乎将柔软的布丁整个儿捏碎。
要是放在以前,也许瑞贝卡会敲他一个爆栗,让他不要浪费粮食。
但现在,显然她已经无暇顾及许多了。
绳子不知何时松开了。她的手在他背上胡乱抓挠着,指甲在皮肤上划出几道红痕。
以此来忍住喘息和求饶。
他知道她是决不肯求饶的。
……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砸出一朵小小的水花。
整个房间里只有两人黏糊糊的喘息声,和肌肤相亲时发出的那种色情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瑞贝卡疼得脸都煞白,指甲死死抠进他的背肌里,心跳都变得急促。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刚才他用那根羽毛变成的绳子捆住她的手腕时,尽管室内昏暗,但她还是看清了。
那根羽毛并不是通体纯白的,边缘已经隐隐发黑,像是病变,又像是受了污染。
“乖,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
塞缪尔低下头,一边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一边忍住背后的剧痛。
他的翅膀,那十二只该死的东西,又要不听使唤地跑出来了。
平时靠近瑞贝卡的时候,他都要用尽浑身力气阻止它们蹦出来。
更何况是现在,它们一个个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争先恐后地要跑出来,拥抱心尖尖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