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你为什么又丢下我?我只是给你做个鱼汤的功夫,你又想跑到哪里去?你是不是又在骗我?你嘴里什么时候能有句实话?”
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别的,那双绿眸里甚至闪动着泪花。他越说越无法自控,俯身撑在床上,将瑞贝卡困在他双臂之间,双目赤红地逼视她。
“NO。1还在我手里,你不可能回得去,死了这条心,乖乖待在我身边!”
还不等她反应,他俯身压下,单手将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他吻得太急,牙齿甚至磕到了她的嘴唇,磕出一阵血腥味,以及她的痛呼。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贪婪地汲取着那甘甜的津液。
狗崽子吗?动不动就上嘴!给他惯的!
“呜……”
心里虽然愤愤地这么想着,瑞贝卡很快就被亲得喘不过气,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绵软无力的双手放在他胸前,试图推开他。
“不许亲……否则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塞缪尔果然停下了动作。
“……那是要恨我的意思吗?”
他轻轻地问,像个不知所措的孩童。
“是!”瑞贝卡气愤道。
她本以为他会就此收手,谁知塞缪尔只是愣了片刻,又俯下身来。
“那就恨我吧。”
……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来一点昏暗的晨光。
凌晨的风很大,将窗帘吹得呼呼作响,但在两人滚烫的体温面前,依然杯水车薪。
室内涌动着两股相似而又不同的玫瑰香气。
新换的小碎花床单摩擦着瑞贝卡的肌肤——甚至这还是她亲手换上的,只为了让他睡得舒适些,不要记恨自己。
但现在她宁愿他记恨自己,两人彼此相恨,老死不相往来。
塞缪尔单膝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躺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金色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但她还以为自己是在用充满愤恨的眼神瞪着他,全然不知这副景象落在他眼中有多么诱人。
塞缪尔喉结滚了滚,伸手脱掉自己的衣服。随手扔到地上。
肌肤雪白,手臂青筋隐现,健壮而流畅的肌肉线条展露无遗,宽肩窄腰,小腹紧实平坦,整具身体散发着与那张脸截然不同的侵略性。
瑞贝卡眼珠动了动,从来不知他看似清瘦的外表下,藏着这样一副匀称而有力量感的身材。
——上帝的完美造物。
她脑子里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
“对不起。”他忽然道歉。
嗓音压得低低,哑得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瑞贝卡于是知道他要做什么,闭起眼睛不看他。
半个小时前,她的双手被他举过头顶,用一根羽毛变作的绳子结结实实捆扎起手腕,无法反抗。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衣服上的系带。
平时连端起沉重的铁锅颠勺也不在话下的他,这会儿解个系带,居然都解了几次才终于扯下。
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
塞缪尔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他是知道她百经磨练的,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肩颈线条优美,雪堆白得晃眼,马甲线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小腹覆着一层薄薄的脂肪。
……但他从来没想过,她身上有这么多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