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能再这样了。就算她真的是来抢婚的,就算他真正要结婚的对象是她,他们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因为她快要分不清搭档和情人之间的界限了!
“你干嘛……停下……”
她气喘吁吁,绵软无力的双手放在他胸口,试图推开他,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变得……好奇怪……这不像她……为什么浑身无力……他的嘴唇上……一定是下药了!
“我穿婚纱的样子,不想让别人看到。”
塞缪尔终于愿意暂且松开她,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浸着泪意,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其它原因。
“就算不得已要给别人看,至少第一个要让你看到。”
瑞贝卡晕乎乎的:“那你为什么要吻我?”
“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听话。”
塞缪尔盯着她被吮得湿软柔软的唇肉看,那双唇已经有些肿了,泛着晶亮的水光,微微张开着,散发出果酒的清甜香气。
“但很可惜,我在你嘴里尝到了酒味,证明你没有听我的话,还是喝了很多。”
“所以,我要惩罚你。”
判决结果宣布结束,他压低她的头,又吻了上来。
为了表示惩罚的决心,他恶劣地去啃她的唇,像吃果冻一样含在舌尖,甚至坏心眼地用自己的双唇抿住她的下唇往外扯了扯,跟两片面包夹芝士似的。
“呜呜呜!”
瑞贝卡被他扯得吃痛,眼角都溢出了泪花。她叫了几声以表抗议,谁知却没有换来他一丝一毫的怜惜之心,反而舌尖再次钻进来,刮得她口腔黏膜都快着火了,黏腻的水声在唇齿间搅动。
她快被他吻得晕倒了,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儿劲,只能像一团水化在他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接吻竟然恐怖如斯……!
虽然很舒服……但是他为什么那么熟练啊!
一想到这里,瑞贝卡心头登时蹿上一股无名火。
她本来正趴在他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数着他的心跳,借此平复气息。但意识到这一点后,她再也没法心安理得地趴下去了,便直起腰,打算从他腿上下来,却被牢牢按住了后腰,不让她动弹。
“你干嘛?!”
瑞贝卡气急,瞪了他一眼。
“嘘。”
塞缪尔立刻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她唇上,给了她个眼神,示意她凝神细听。
笃、笃、笃……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鞋跟很硬,敲击着地面,发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被门板过滤之后,又显得有些闷。
瑞贝卡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用口型问他:怎么办?
塞缪尔没说话,只是伸手在空空如也的地上一捞,然后把捞到的那团空气往她身上一盖,严严实实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是那件隐身衣。
奇怪,他是怎么精准地找到隐身衣掉在哪儿的?
还没等她得出结论,后腰被按住,往他怀里压了压。
“别动。”塞缪尔用气声告诉她。
话音刚落,门开了,鞋跟敲在地上的声音更加响亮。
谁这么大架子,连门都不敲就进来了,你以为你是国王吗?
瑞贝卡忍不住腹诽。
但她还是僵硬地坐着塞缪尔腿上,丝毫不敢动弹。
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屁股底下刚才一直被她故意忽视的热度和触感变得明显起来。
弄得她满脸通红,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