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这么一次,他就该走了。
花穴已经湿透了,江月白小心翼翼地又添一根手指,慢慢插进去。
两指并用,小穴被撑大了一圈,所有的小点都紧紧贴着手指的骨节,来回插弄之间都能被抚慰到。
未倾只觉得小腹像被撑起来了,胀胀的,酸酸的,却带着股奇异的舒爽。
加量的快感让她颠三倒四,痉挛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小死好多回,只能趴伏在男人肩头,咿呀呀地喘着气了。
第二次来的又猛又烈,未倾脑子里炸开无数绚丽的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穴肉一瞬间收缩,死死绞住江月白的手指,过了好半晌才慢慢松开。
对于初尝情事的少女来说,接连不断的快感已经够让她精疲力尽的了。
高潮过后,她整个人彻底瘫了下来。
也许是习惯了男人的怀抱,也许是欢爱后对那人平白生出几分依恋,她竟伸手回搂住了江月白的腰,蹭着他的肩头睡了过去。
杂乱的呼吸声趋于平稳。
怀里的小人儿已经入睡了。
知道她累,被卷进这迷雾里,又心神受损,意识模糊。
他不舍得再去干扰。
可这小坏蛋就算睡着了,穴里的软肉还是一张一合地咬他,像在勾他。
一副不知足的样子,又在嘬他的手指,又在流口水。
真想狠狠欺负她。
江月白又开始盯着未倾的脸看了。
看她的眼睛,看她长长翘翘的睫毛,看她微微呼着气的小嘴,看她桃花一样粉红可爱的脸颊。
于是他就又亲了上去。
又温存了好一会儿,他才不舍地把手指一根根地慢慢往外抽离,又带出许多水液,香香的,很好闻他抬手舔了一口——
微微咸,又带着甜甜的回甘。
味道和她曾经爱吃的碎糖果子真像。
江月白心念一动,周遭的环境就变了样子。
真是天时地利人和。
他抱着未倾一步一步走到床榻上,轻轻放下,分开她的大腿,俯身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舌头轻轻一舔,那花蕊就抖动一分,又流出一小股水来,好像也对他依依不舍。
他生怕过分造次会打扰未倾休息,只去吸小穴外边的肉,把所有流出来的水都卷入口中,咽下喉咙细细品味。
吃干抹净,不让未倾带着粘腻入睡。
江月白沿着她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上吻去,触到她的小嘴时轻啄一口,又调头向下吻去。
如此反复好几遍,他还是意犹未尽,还是不够满足,还想找些由头,再多给自己宽容些时辰。
只是开胃小菜都让他如此沉沦。
以后该怎么办呀。
倾倾可是要对他负责的。
他吻了吻未倾的额头,又抱了她一会儿,好半晌才起身走向门口。
走到一半,又折回来,牵起她的小手,放在掌心里轻轻揉捏几番,这才有些满足的离开。
但好在来日方长。
我们可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