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唇也止不住呜咽,喉间溢出的呻吟又娇又软,明明是在承欢,听起来倒像被欺负狠了。
泪珠要坠不坠地挂在睫毛上,可怜兮兮的。
这怎么能忍得住?
他的指腹按压某处不断收缩的小口上,转动着指尖揉搓它、戏弄它,感受着它一寸寸的塌软下去,最后插入了进去。
才进了一个指节,里面的媚肉便全绞了上来,死死裹着那根手指,不断抽动着往里挤压,夹得他有一瞬失魂。
江月白深呼了口气,在未倾体内深深浅浅地抽动起来,惹得她又呜呜咽咽哭了起来,下体的水是怎么都止不住,流了他满手。
等到怀里的人渐渐放松下来,他才迫不及待地完全没入。
真乖。
江月白诱哄似的在她耳边低喃。
真敏感啊。
他唇角噙着三分笑意,指尖在那处湿软里辗转研磨,故意放慢节奏。
偏头含住她泛红的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耳廓,又往那敏感的耳蜗里轻轻呵气,满意地感受怀中人的颤抖。
明明眼底的欲色已经浓得化不开,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温柔缠绵,不舍得太过用力。
只有他知道自己早就硬的不行了。
未倾被伺候得舒服极了,整个人软趴趴地搭在江月白身上。
她自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知道面前的男人她从未见过。
可自己本就是要去双修的,跟谁做不是做呢。
何况——
她已经被塞得满当当的了,下体的异物感如此清晰,每一次律动她都能感知到。
是真的好舒服。
比自己动手要舒服千万倍!
男人的浓情蜜意、柔情款款让她根本后悔不起来。
江月白不知她内心的小九九,他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最终停在那一抹嫣红的梅朵上。
他低低喘息了一声,抬手覆上那处柔软轻轻揉捏。
那儿因为刚刚的摩擦而红肿了起来,他的大拇指轻轻碾压着,那梅朵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着,格外可爱。
未倾浑身一颤,身子瞬间绷紧了,还没缓过来就又被搂着去亲吻,小舌头被亲得酥酥麻麻,一连串的动作弄得她晕头转向,软绵绵化成了一摊水。
江月白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全力往一处凸起戳去,知道未倾要到了,他又加快节奏,指腹死死按住那块紧缩的媚肉,把她推了上去。
未倾的娇吟被他尽数吞进腹中,上下两个小口都被占着,在他怀里一颤一颤地摇摇欲坠,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像被大雨摧残过的娇花。
落在江月白眼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这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好想犯戒。
好可爱。
可是小姑娘还嫩着呢,这般敏感,轻轻一碰水就流个不停,还咬他那么紧,想来也是舒服的。
她哼哼唧唧猫儿似的一直挠他,那么会勾人,想来也是喜欢的。
是喜欢的。
江月白轻笑出声。
他一面欣赏着未倾脸上旖旎的红晕,一面又去揉捏她的小阴蒂,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捣出一波又一波花液。
再过一会儿,就再多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