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把我带到这里是因为玄机吗?”“嗯。”白成誉终于转过身,他的目光落在白袅脸上,又移向她肩头的玄机,“这双翅羽的能量很强,只有它能吸收。”玄机垂下头:“叽……”舅舅……它在母兽肚子里的时候见过舅舅。舅舅是羽族最勇猛的战士,舅舅说等它出来了就给它一个大大的惊喜,可它还没出生呢,就听到了舅舅消失的消息。那么厉害的舅舅怎么会突然消失呢?石门闭合的声响在石室内回荡。玄机从白袅肩头跃下,落在翅羽前:“叽。”舅舅。白袅没有打扰它。她站在石室入口,看着那只平日总是不把人看在眼里的小团子将额头抵在翅羽上,琥珀眼里是从未见过的哀伤。白成誉也没有出声。他垂眸看着这一幕,银发在海水的浮力中缓缓飘动。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叽。”玄机抬起头。它看向白成誉:“叽叽。”你知道我舅舅,对不对?白成誉摇头:“我不知道。”他只知道这对翅羽的能量波动跟玄机有些类似,猜测它会跟它有些关系,其他的……这双翅羽的年代太久远了,即便是他,也无从查起。这样吗?玄机垂下头。“叽。”舅舅是为了保护羽族子民死的。它的喙在翅羽边缘轻轻摩挲:“叽叽。”舅舅是羽族的英雄,是母亲的骄傲。白成誉没有接话。白袅看着翅羽上越来越淡的金纹:“父亲,既然是圣翼留存下来的,动手的时候能温柔一点吗?”白成誉看了她一眼。“它是玄机的长辈……跟您是我的父亲一样。”白成誉沉默两秒,而后他抬手,银白精神力再次覆上翅羽。这一次,精神力的流动明显比上次柔和许多。铮——淡金纹路沿着翅脉缓缓流淌,一寸一寸从石台上被剥离,顺从地汇入玄机额前呆立的绒毛上。“叽……”玄机闭上眼。那些关于舅舅的记忆,母亲曾讲过一次,它就牢牢记在心里。舅舅出生时是羽族百年一遇的雷雨夜,他的离开秘境“我会的。”“姆姆。”那你们走吧。水母群缓缓退入废墟深处,那点幽蓝光芒也逐渐被城市的阴影吞没。白成誉抬手,次元皇鼍再次撕开一道空间裂隙。“走吧。”白袅最后看了一眼那座沉没的古城。兽宠跟人类一样,也是有信仰、有守护、有坚守的,她要对皎皎和墨墨它们更好,更好,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