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右侧的空间里摆着麻将桌,桌上坐着三人,跟斐济的三人不同。
她们都是有眼力劲的,看到朱茜宁亲自领着人来,其中一人就站起身,招呼道:“哟,好漂亮的妹妹,哪家千金啊?快过来坐,我牌摸得正好,你再摸个几圈就胡了。”
“谦宁带来的。”朱茜宁慢悠悠地说,回头看着方檀,笑着说,“你是他三叔的女儿还是四叔的女儿?”
方檀刚要说,都不是。
牌桌上有人就笑:“谦宁带新人来啊,怎么不带他别墅里那位啊,听说因为这件事,绾云几天没吃下饭。”
“谦宁还没消火呗。”牌桌上的人回,“当年绾云说嫁人就嫁人,等谦宁回来,人都已经嫁到国外了,这几年他是往国外跑得勤,可是绾云回国,他还是稳如泰山,一点想娶她的意思都没有,现在还把那个戏子带回家,明显就是气没消。”
“也是,谦宁这人气性大。”
“哎,你们说,住在谦宁家里那位,华董跟陈董知不知道?”
“哪能不知道。”朱茜宁坐到位置上后,一边拉着方檀坐下,一边说,“但知道也不会说什么,反正又不会娶她进门,他爱玩就玩咯,咱们身边这些二代们,哪个不玩。“
“这倒是。”
“这倒是。”
几人纷纷附和。
方檀听到这些话,脸色极其难看,但脸上涂抹着粉底,显不出苍白。
朱茜宁是真没认出她,谈笑风生的说圈内各大家族的趣事,但说来说去绕不开陈家,十件事里,八件跟陈谦宁挂钩;方檀越听,脸色越难看,旁边的人跟她讲打牌的要点,她也听不进去,把红中打出去后,旁人小声尖呼,“哎呀,你打错了!”
她话音落下,方檀已经就已经把牌扔出去了。
方檀意识回笼,有些惶恐。
她们打得很大,输一局六位数起。
方檀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只摸到丝滑柔顺的裙摆,她没带包包,也没带任何值钱的东西。
正在此时,陈谦宁从楼下走上来,问道:“打得怎么样?”
走到方檀身后,看到她输了局,唇角上扬,示意她起身。
方檀如释重负,立即抓着裙摆站起身,陈谦宁入座后,一把搂住她的细腰,直接搂着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桌上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方檀是朱茜宁带回来的,所有人顺着朱茜宁的惯性思维,都以为方檀是陈谦宁远在国外的三叔或者四叔的女儿,但哪有兄妹会这样亲密,只有可能是他养在润园的那个女人。
朱茜宁的脸色变了变。
但到底是世家长大的千金小姐,很快就恢复如常,笑着说:“怎么,谦宁哥你要亲自上阵啊?”
“陪你们玩一局。”
陈谦宁单手搂着方檀的腰,另外一只手看牌摸牌。
方檀坐在他坚硬的大腿上,十分煎熬和窘迫;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随着摸牌动作传来的硬度,腰间那只手滚烫得隔着衣料都灼人。她想动,又不敢动,因为任何细微的挪动都会转化为尴尬的摩擦。她只能绷直了脊背,像个木头人一样僵坐着。
她也不敢看朱茜宁和其他人。
她们将她视作陈谦宁的妹妹,如今谎言拆穿,也不知她们会如何作想。
朱茜宁面不改色,打出三条,说道:“谦宁哥,你的手气比你女朋友好。”
“是吗?”陈谦宁挑眉,“那她输给你们的,我怕是要拿回来了,到时候别哭。”
“输给你,是我们的荣幸咯。”
陈谦宁嗤笑一声,握住了方檀的手,用她的去摸了一张牌,正正好好就是他要的四饼,他笑着在她的腰间捏了捏,那位置疼得厉害,青紫还未消退,也怪他昨天跟疯了似的,掐着细腰死活不肯松开。
大庭广众之下调情,方檀实在没这个脸。
打到一半,陈谦宁低低说了句‘拿烟,在内侧口袋。’
她的手伸进他西装的内侧,从内侧的口袋里取出烟盒,抽出一根烟递到她嘴边,他张开嘴咬住那根烟,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指尖,她的心跳如麻,右手更是触电般的缩回来。
“谦宁,我觉得有点闷,我想去院子里坐坐。”
“行,别走远,我打完这局来找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