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那两处坑已经压得发亮,一只脚踩着坐垫,脚掌下滑了半寸,她重新踩实,再往下砸。
这一次她不守在哪一处,一路撞到底,撞得自己从喉咙里往外冒气——气全从鼻子里走,鼻子不够走,就堵在喉咙口,堵成一团硬的东西。
一只手撑到他肩后的椅面上,五指分开按实;另一只按在自己小腹上,掌根往下压,压着确认自己被顶到了哪儿。
顶到最深的时候,她的手跟着往下压一压,那半个音又冒出来,又被她堵在喉咙里。
汗从后颈往下走,顺着脊背中间那道沟一直走到裙腰里。
头发散下来一半,甩在颊边,她甩不动,就让它挂着。
他闷哼起来。
她就低头拿嘴唇把那声音按回去,她不许他出声,她要堵住所有出口,她渴望爆发的释放。
她也想喊,但她都使劲咽回去了,空气里只有潮湿的肉体碰撞的闷响,她似乎舍不得一点点欲望随着呼吸泄露出来,全要憋住了释放在滑腻肿胀的阴道皱褶里。
咽回去的那点力气全落在手上:指甲抠进他肩膀,胸膛的皮肤里,划出一道又一道血痕。
她越动越快,里面那根鸡巴跳得开始不听话了。
每坐一下,那根就顶她一下;顶得她自己得往上抽半寸,抽起来又舍不得,再坐下去坐到底。
她抖得摁不住坐垫,脚趾在袜子里抓来抓去,抓得袜尖都湿了。
肉穴里那层软肉被磨得又红又烫,每一次滑过去都从里头带出一小股水,水和汗一起,把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弄得黏糊糊的,一动就有粘嗒嗒的水声。
她知道他快要到顶峰了。
她伏下去,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
“要射了对吧,不许射我里面。”
她黏糊糊的气息喷进他耳朵时,他整条身子都绷紧起来,牙关咬得格格响。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里面猛地跳了两下,跳得又急又浅,硬得发涨,顶得她那一处也跟着发酸。
她不知道哪儿来的果断,手撑着他小腹把自己抬起来,一边穴口那圈肉被带得往外翻,一边她伸手下去圈住他那根硬物——像拔一件卡住的东西一样果断拔出来。
然后她把他阳具按偏在腿间,任凭他射在自己胯间湿淋淋的皮肤上,有的落在内裤边那条被扯开的布上,有的落在大腿根里侧,有几滴落到裙摆上,落下去就渗开。
他自己在她手底下抽动,一下,一下,抽了很久。
她掌心里那根一跳一跳,跳一下,她的手指就收紧一下。
她眼睛还钉在他脸上,看着他恍惚的双眼。
她没到高潮。
就差一点点,硬生生停在那儿。
那口气从最深的地方提上来,提到腰眼就散了——散成一股没处去的劲,冲上她的头皮,冲得她后颈的汗一下凉透。
小腹还在自己一抽一抽,像还在等最后关头的几下;穴口那两片合拢了又张开,张开又合拢,里面那圈肉一收一收,收得空,收得发酸,每一次收就从里头渗出一小股水,没有别的去处,只能顺着腿根往下淌。
等他射干净,她一屁股坐在他胯上,喘着气。她还想再磨一下,可他已经软了,被她坐在下面,歪在一边。只剩两个人的喘息声。
玻璃上那层雾气在侧光里泛着白。
她把手抬起来看了一眼,指尖上那些东西拉出一条丝。
她没找纸,捏着裙摆胡乱蹭了两下,蹭完把裙摆放下。
然后她把内裤那条布拨回原处。
布已经湿了一片,贴上来的触感冰凉粘腻。
她低头看自己的腿。
丝袜已经从大腿滑到了膝弯。
有些地方皱成一圈,深一圈浅一圈地压在腿上。
她仔细伸手把丝袜撸平拉好,一条腿整理完又整理另一条,借机慢慢喘匀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