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按住他的手,凶他。
随玉不敢动了,乖乖松开手,看夫人推开他起身,低头继续,随着她的动作,大片雪白露出,随玉渐渐从被忽视的委屈转而变成全神贯注地盯着看。
穆云把自己的解决,松了口气,小心放好衣服后回头看见随玉眼巴巴坐在原地,鬓边碎发不知何时湿漉漉地粘在他脸侧,像是勾人缠绕的黑色藤蔓,与雪白肌肤映衬时多了几分引人深入的撩人意味。
穆云看了一会,朝他伸手:“过来,我帮你。”
随玉被允许接近,飞扑过来,大胆地咬着她的耳尖,欢喜地说:“夫人真好,夫人夫人,我喜欢你,爱你……”
“夫人,我也会,你看这个是从这里开始解开的……”
手都解酸了的穆云恼火:“你知道怎么不说?”
随玉眨眨眼,又去亲亲穆云的脸,边亲边道歉:“对不起,夫人,我看你好像很喜欢玩这个……”
穆云气都没处发,打定主意第二天要把从醉酒小随这受到的气在随玉身上发泄出来。
让他喝酒!
喝酒误事了吧!
平时算是第一次伺候人的穆云憋着气把随玉身上琳琅饰品解下,褪去外衣,终于只剩了个睡觉的里衣,刚想着熄烛睡下,人又被随玉抱回去。
帷幔早已落下,仅剩几只的红烛落于床前不远处,帷幔内的小空间隐秘又满是暧昧。
随玉像一块毫无瑕疵的美玉,轻薄的里衣斜斜盖在他身上,他低头一点点亲着怀里的夫人,手上也没停。
“……随玉。”
穆云按住他的手,“你到底醉了没醉?”
“夫人,夫人……我没有醉,洞房花烛夜,怎么能醉呢?”
随玉拥紧穆云,满足拥抱着自己的珍宝。
“只是喝酒后有点太兴奋了……”
随玉的声音轻飘飘的,如同飞扬在空中的羽毛,穆云疑心随玉这是醉而不自知。
夫人默许了,随玉立刻又卖力起来,起身覆在上面,又突然想到什么,把自己的里衣扯开,将穆云的手拉过来按在胸前。
“夫人,这里,你好像很喜欢。”
随玉像是在邀功:“我们成亲了,我的,就是你的。”
“夫人可以随意对我……”
……
夜深,穆云累得指尖都抬不起来,刚开始随玉还因为醉意慢慢的,后来好似清醒了些,又兴奋地与她说了许多话。
穆云也是第一次看见随玉能说这么多话,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影响。
“夫人……”
随玉温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冷玉似的一双手放在她身上,将她抱回自己怀里。
穆云懒得再和他分开,之前在穆云以为结束准备和人分开自己在里边睡的时候,随玉居然毫不要脸地哭唧唧要抱着她睡觉,不然就撒娇耍赖。
酒精害人啊!
许是意识到在光线昏暗处穆云看不到他的脸,对他的请求无动于衷,随玉还拉开一点帷幔,特意让光透进来,楚楚可怜地看她。
穆云拿他没办法,半退半就地和他又拥在了一起。
腊月寒风,带着冷意的凉风从窗缝中拂过,唯独帷幔内满是暖意。
彻底沉睡之前,穆云依稀听到随玉在她耳边的呢喃声。
满足,又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渴求。
“夫人,我爱你。”
“夫人,别离开我。”
作者有话说:
爱你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