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低头,和随玉挽着手喝了一口酒。
她不喜欢喝酒,也就是为了走流程沾沾唇罢了,随玉却认认真真的把一整杯酒都喝了下去。
喝完酒,随玉把酒杯放回去,只是手上力道似乎有些不稳,酒杯倒了下来,还残留着的一点酒液缓缓流出。
随玉起身,把心心念念的表妹拢在自己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迫使一直在走神,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表妹直视自己。
“夫人,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不可以,想别的事情!”
正想着怎么从随玉的嘴里套话看是谁灌酒的穆云:……
“知道了知道了。”
随玉不满:“夫人,你应该叫我什么?”
“……夫君?”
随玉满意了,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不知是不是光照下的错觉,眼睛一瞬有些湿润,他缓缓说:“好听,再叫一遍。”
……不跟醉鬼计较。
穆云好脾气地叫了三四遍,等小醉鬼还不满足的让她继续叫后不耐烦地伸手拍拍他的脸。
“清醒点,我们还要做很多事呢。”
穆云舍不得下力气拍,又伸手捏捏他的脸蛋。
手感极好,穆云只轻捏了一下,松手时却也能明显看到被捏的那处泛起了淡淡的红印。
随玉老老实实地被捏,有点痛了就皱皱眉,也不躲,等穆云的手离开后把脸送上去,抬眼用那双湿润清亮的黑眸看她,像是在问她还要不要捏。
“表妹。”
说完,随玉觉得有点不对,继续道:“夫人表妹,表妹夫人?我……”
“随便叫什么都行。”
穆云点点他的胸口,牵着他的衣袖回到深处内室的床边,毫不客气地把人按倒在床上。
“真是的,醉了还需要我主动……也不知道行不行……”
穆云低头研究随玉身上繁琐配件的解开方法和解开衣物的关键点。
真是,这衣服好看归好看,可解起来是真费劲。
随玉像个乖宝宝一样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看她动作,见穆云解累了,手撑在他胸口休息,随玉笑着将辛苦半天的小夫人揽进自己怀里,从额头开始一点点亲到她唇间。
亲到唇的时候,随玉特意顿了一下,像是对待极为珍贵的珍宝一般一点点试探,轻碾舔舐,等怀里的人安静下来后才渐渐深入,触及更深处的内里。
一吻过后,随玉的衣襟松散开,穆云也被亲得气喘吁吁,脸上覆上薄红,一脸怀疑地看着随玉,奇怪他是醉了还是没醉。
“夫人,我爱你。”
随玉与她紧紧相拥,手牢牢扣着她的后脑将她摁进自己怀里,酒香与他身上的熏香交缠,熏得穆云晕乎乎的。
“夫人,夫人,夫人……”
随玉急切地唤着她,又捧起她的脸开始一点点亲,亲到脖颈处时因为阻碍亲不下去,急得直哼哼。
“帮帮我……”
穆云仰躺在床上,被随玉蹭得恼火,又拿他没办法,黑着脸解开自己的衣服。
好在自己的衣服怎么解她还是知道的,毕竟穿的时候也见过侍女是怎么一层层把喜服穿上去的。
夫人的宽容主动让随玉很开心,在穆云努力的时候又黏糊糊地缠了上去,从背后抱着她,下巴搁在穆云脖颈处,好奇看她费力的动作。
被随玉桎梏住动一下都要费大力气的穆云:……
“不要乱抱,我在做正事呢!”
随玉有点着急了,他委屈地抬头蹭蹭穆云的脸,想伸手快点帮帮夫人。
穆云躲开他的手,随玉的力道很重,又毫无章法,像是冲着撕开衣服去的。
这身嫁衣集合了好几个资深绣娘的心血,绣得极为精美华贵,用料也都是最好的冰蚕丝织就,穆云还想着回去好好保存当个纪念品呢,哪里舍得让随玉糟蹋。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