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小玄侍寝的第二晚就上了主子的床,很是认真地伺候主子入睡。
第一晚他只在床边伺候,站着有点累,跪久了也会膝盖疼,好在主子怜惜,第二日就允他上来,能更周到地伺候主子。
被伺候的周到舒适,像是泡在一汪温泉里面的穆云看了摇晃的帷帐顶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推推近在咫尺的腹肌,“等一下,你……确定不用喝避孕汤?”
昨夜她到最后确认过可以才继续,可今日穆云还是想再确认一遍,毕竟事关重大,异域美人美则美矣,但穆云还不想有个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的宝宝。
“是,暗卫从小培养的时候就喝了统一的皇室秘药,隔一段时间就要吃一次解药,那药只要定时服用解药大体无害,但于子嗣有碍。”
暗卫只是工具,主人并不需要多余的血脉牵挂影响工具。
听到了具体原因的穆云放松下来,昨天比较紧急,阿玄只说可以,完了之后她就睡了,倒没追问的那么细。
乌黑发尾微卷的长发垂落,穆云随手拿过把玩了一会,又伸手细细描摹他肩背上起伏的肌肉。
“娘娘。”
阿玄深呼吸,竭力保持平静,声音微哑:“接下来可能会冒犯娘娘一些,望娘娘不要见怪。”
“嗯?等、等等——”
穆云扣紧他的肩背,“怎么突然就……”
细碎的话音淹没在沉沉夜色里,穆云只感觉自己从泡温泉的闲适享受一瞬转到了激情澎湃的冲浪现场,有些宿醉的脑袋都清醒了几分。
!
早知道不让上来了。
被浪一波波冲击的困意都没了的穆云很苦恼,苦恼一瞬后又抛却烦恼主动上手回抱。
算了算了,大不了明日在马车里多睡会儿,反正明天又不上马骑射。
……
次日一早,全员拔营离开,比来时更多的行李挤挤挨挨地送上马车,准备回去时氛围轻松,不少相熟的好友凑头交谈。
也不知尚宫局是从哪调来的豪华大马车,嫔位和妃位的马车规格差的不是一点半点,珠帘锦幔,雕栏鎏金,内里狐绒软垫,覆满锦绣软缎。
虽说没有天子銮车华丽舒适,却也比从前坐过的车好上太多。
穆云稀奇地在里面待了一会儿,摸摸角落的香炉,找找暗格里摆放的解闷棋具,九连环一类。
满足完新鲜感之后,她毫不犹豫地又去蹭谢霖轩的车了。
她要享受帝王级别的超豪华尊贵限定唯一銮车!
“陛下——”
穆云一如往常,一进车里便熟练扑到谢霖轩身上,顺带还挤了挤他,给自己让出更大的位置窝着。
“爱妃来了。”
谢霖轩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仍在不紧不慢的翻阅文书,甚至都没从那文书上移开。
“陛下,你看我今日与以前有什么不同?”
谢霖轩匆匆瞥了她一眼:“嗯……气血充盈,精力更足?”
穆云朝他偏头,特意展示了一番只有妃位以上才能佩戴的金凤簪,指尖若有似无的略过其下摇曳的步摇,似乎只是在正常调整。
凤簪在阳光下闪出耀眼的光芒,谢霖轩微微眯起眼,放下御笔,“爱妃脖子怎么了?难不成是昨日落枕了?”
“不是啦,陛下不觉得我今日多了些雍容华贵的气度吗?”
谢霖轩勾起唇,点了点穆云点着花钿的额间:“爱妃,封妃只是升位分,不是封完妃后立刻改换气质,你是不是昨日喝酒喝多晕了头?”
穆云立刻像没骨头一样赖在他怀里,伸手划拉他腰间堆叠的玉佩环带,“是啊,都是昨日的酒太过醉人,我本来想散席后去找陛下道谢的呢。”
“陛下说话算话,是个好陛下。”
穆云去握谢霖轩的手指,揉捏他的指腹。
“朕承诺过的事哪一件没有做到?也是你确实得了第一,但凡是别的名次,就算离第一只有一步之遥,朕也不会额外开恩。”
“要谢,就谢你自己。”
谢霖轩说得轻描淡写,似乎昨日封妃后的余波,朝堂的暗潮汹涌和如雪花般涌到他手上的劝诫奏折对他并没有产生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