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礼花把妈妈的脸映照成各种颜色,时而红时而蓝,时而暖时而冷。 “嗯……”我点点头。 “妈妈,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妈妈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妈妈在电话里的声音,和说的话一定……一定很恶心。” “不……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可是妈妈就是……就是有些……”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变化,带着些哭腔。 我沉思了片刻,等她的抽泣慢慢停止,这才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的宽慰道:“妈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也有生理需求的。我都听到了,你喜欢章倡的鸡巴对不对?” 妈妈被我这粗俗又直接的话吓了一跳,有些支支吾吾的,但是却并没有反驳。 “你有追求自己的身体幸福的权利,我……我不会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