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更多。我需要更彻底的支配感。
这个念头是在第三次尝试警服play时冒出来的。
那天她给我口交,我看着她低垂的头,突然想,如果她看不见呢?
如果她不能动呢?
如果她完全由我掌控呢?
我没敢马上提出来。
这比只穿警服要过分得多。
我观察她的反应,看她对现在的模式接受度如何。
她没表现出反感,甚至有时候会主动问“今晚要不要”,这说明她至少不讨厌。
又过了一周,周五晚上,我们吃完晚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靠在沙发上,腿搭在我腿上,很放松的样子。
电视里在播法制节目,正好讲到一起刑侦案件,她看得挺认真。
“这个案子我们队里讨论过。”她说,“作案手法挺特别的。”
“你们破案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要分析嫌疑人的心理?”我问。
“嗯,行为分析很重要。作案动机、手法、选择目标的方式,都能反映出嫌疑人的心理状态。”她说着,眼睛还盯着电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林曦,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她转过头看我。
“关于……我们做爱的方式。”我说,“我想试试更……更深入一点的。”
她没说话,等着我继续。
“我想……蒙住你的眼睛。”我说出来,观察她的表情。
她愣了一下,然后问:“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想试试。”我没法解释那种心理需求,只能含糊地说,“可能……会更刺激。”
她沉默了一会儿。电视里主持人的声音在背景里响着,讲着犯罪心理学的专业术语。她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着,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只是蒙眼?”她问。
“还有……把你的手绑起来。”我加了一句。
她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她看着我,像是在审视什么。
那种刑警的眼神又回来了,锐利,洞察。
我有点心虚,但没移开视线。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她问,语气里没有责备,就是单纯的好奇。
“网上看的。”我老实说,“还有……自己想的。”
她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行,试试。”
又答应了。我松了口气,但同时又有点紧张。她答应得太干脆了,让我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理解这意味着什么。
“你确定?”我问。
“确定。”她说,“不过我得先知道具体怎么做。蒙眼用什么蒙?绑手用什么绑?绑在哪里?”
这些问题很实际,很符合她的性格。我开始解释:“用眼罩,或者布条。绑手用柔软的绳子,或者领带。绑在床头,这样你就不能动了。”
“脚呢?”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