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嘴唇湿润,眼神有点迷茫。
我拉她起来,让她躺回去。
她警服已经皱巴巴的,敞开着,身体完全暴露。
我压上去,阴茎抵在她入口处。
“我要进去了。”我说。
她点点头,腿张开一些。
我慢慢推进去,紧致的包裹感传来。
她里面很湿,不知道是刚才口交时分泌的唾液,还是她自己兴奋了。
我全部进去,停住,感受着被包裹的温暖。
然后我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后来逐渐加快。
她手抓着床单,呼吸变得急促。
我看着她,看着她在警服映衬下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皱起的眉。
她很少叫床,最多就是压抑的呻吟,但身体反应很诚实,里面越来越湿,收缩的力度也在增加。
我加快了速度,撞击着她。
警服布料摩擦着我的胸口,有点粗糙的触感。
她腿抬起来,环住我的腰。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短促的一声,然后咬住嘴唇。
我低头吻她,舌头伸进她嘴里,尝到她口腔里还残留的我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我更兴奋了,抽插的力度加大。
她手抓着我后背,指甲可能掐进去了,有点疼,但我喜欢这种感觉。
快感积累到顶点,我射了,在她体内。
射精时我紧紧抱着她,她身体也在颤抖,应该是高潮了。
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我才慢慢退出来,躺到她旁边。
她喘着气,警服皱得不成样子,敞开着,身上有汗。我也在喘,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儿,她侧过身看我:“怎么样?”
“很好。”我说,转头看她,“你呢?”
“嗯。”她应了一声,没多说,但表情是放松的。
那晚我们没再做,洗了澡就睡了。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我们保持了这个模式。
每次做爱前,她会穿上警服上衣,下面赤裸,先给我口交,然后我们做爱。
她口交的技术慢慢好了一点,虽然还是生疏,但至少不会用牙齿刮到我了。
做爱时她也更放得开一些,呻吟声大了点,身体反应更明显。
但我发现,仅仅这样还不够。
我的勃起问题时好时坏,有时候很顺利,有时候又需要她口交很久才能硬起来。
而且那种自卑感,虽然减轻了一些,但还在。
每次看到她穿着警服,那种职业带来的威严感,还是会让我觉得自己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