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二话落,高阳足足的呆愣了好几秒才像看傻子似的看着钟老二问道:“你特么当我这儿是收破烂的呢,啥玩意都往我这儿塞?”
“姑且不论那些娘们儿原先是干啥的、是通过什么渠道来的,是不是都已经让你爹豁楞的差不多了?”
“生没生过崽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要她们没用啊?”
“虽然我骨子里是一个比较开明的人,某些时候倒也不是很介意刷一刷别人家的锅。”
“但那不是某些时候吗,天时地利人和,是要讲究机缘的。”
“像你这样硬往我手里塞的,那我肯定不能干。”
“你别看我是劫匪,但我这人还是有一定底线的。”
“况且你爹都多大岁数了?”
“所以他养的那些外室肯定也都岁数不小了吧?”
“这样的话我就更不能帮你这个忙了。”
“我虽有孟德志,但我也不能饥不择食啊!”
“还是那句话,我是一个有底线有原则的人。”
“虽然很低,但总归还是有的。”
“你听我一句劝,回头将那些娘们儿的卖身契或者是赎身契全都发给她们,然后再给一笔封口费,完事儿直接遣散,让她们自生自灭爱哪去哪去就完了呗!”
高阳这边刚说完,钟老二那边竖起了三根手指,
“大哥你先听我说完……”
“一……”
钟老二按下一根手指,
“我爹岁数虽然大,但他喜欢年轻的啊!”
“据我所知,他养的那几房外室里跟他最久的那位年岁也不过才三十出头。”
“剩下那些基本上全都二十三四、二十五六岁那样。”
“去年从青楼赎回来的那两个姑娘,可能都没我岁数大呢。”
“哦~,对了,我今年二十二了,不知好汉大哥你今年贵庚啊?”
高阳脸一黑,合着喊了自己半宿好汉大哥这小子比自己岁数还大呢。
好在脸上有面具,钟老二看不到他脸色的变化。
“你说事儿就说事儿,打听我多大干啥?”
“哦哦~”
收回好奇神色的钟老二忙不迭的又按下一根手指,
“二……”
“我爹是以什么身份豢养的这些外室我不是很清楚,若是现有的这个朝廷命官身份,按照他经常留宿在外室且喜欢往家里添置奢靡之物的习惯,我确定这些女人或多或少应该知道一些我爹的贪腐问题。”
“三……”
钟老二收回最后一根手指握了一下拳头,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
“什么?”高阳来了好奇劲儿,迫不及待的追问起来。
“那就是我们府中之人,有一个算一个,从未有人见到过这些外室女子的赎身契或者是卖身契。”
“不出意外的话,我父亲肯定是将这些重要之物妥善的保管起来了。”
“所以这就说到大哥你刚刚提的最后那一点建议上了。”
“没有卖身契,我根本无法将这些女人遣散。”
“最为关键的是,我不知道我爹将这些重要的凭证藏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