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高阳不置可否的说道:“老章你说的也许是对的。”
“这小子很可能就是一个心机深沉之辈,他巧妙的利用咱们铲除了他的异己,从而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顺利接手这份偌大的家业。”
“可老章你要是换一个角度想呢?”
“就他爹在职期间的所作所为以及贪墨的那些贿赂,一旦暴雷被朝廷问责,满门抄斩肯定是跑不了。”
“届时是夷三族还是九族消消乐只能看上头的心情了。”
“而这小子却偏偏能这盘死局里硬生生的找出一条活路。”
“还不是那种只保全自己的活路,而是除了他爹以外,一大家子人的活路几乎全都被他保住了。”
“我就问你,在生死面前,些许的阴险狡诈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更何况是面对全家人的生死。”
“咱说实话,就这种情况下,这小子能不卷钱跑路就已经是好样的了。”
“你眼中所看到的那点算计,或许真的只是他不得已而为之的,不然能咋整?”
“唉~!”
章木头一声轻叹,
“公子爷你说的没错,这事儿若是换我头上,我一定狠不下心来,也不可能有这小子做的出色。”
“现在顺着你的思路回头仔细想想,这小子还真就是用了最低的代价获得了最完美的结局。”
“佩服啊、佩服!”
“行了行了……”
高阳挥挥手一指库房,“咱们还一屁眼子活儿呢,不唠他了。”
“老章、老胡……”
“现在这些人手临时归你俩调配。”
“库房里的东西尽量挑你们觉得能用的上的拿,咱就可院子里的这些板车装,完事儿咱就撤。”
“得令~!”
章木头与胡杨齐声应诺,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高阳则是背个手,溜达的在院子里当起了外围安保成员。
他之所以会如此不着急不着慌的可哪瞎叽霸溜达,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没把库房里还有地下银窖这事告诉章木头与胡杨他俩。
倒不是因为财不外露,而是明知即便告诉他俩了,也无法在天亮前将地下那数百万两的现银全部转运走。
与其让这两个老咕噜棒子跟着上火,不如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用戒指空间悄悄收走。
事后再随手放把火,替钟老二那小子伪造一下现场就ok了。
就在高阳为自己的如意算盘暗自得意之际,章木头噔噔噔跑了出来,语气既焦急又兴奋的说道:“公子爷,库房里发现一个地下银窖,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银锭子,密密麻麻的数都数不清,咱们拉不拉?”
“啪~”
一声清脆的拍脑门子动静,高阳有些生无可恋的说了一句---
“累死你们也活该!”
结果听的章木头云里雾里的,不明白公子爷这又是闹哪一出。
心道让不让拉你倒是给个痛快话啊,拍脑门子算是咋回事呢?
“拉、你们只要不嫌累随便拉……”高阳终于还是向现实低头了。
“得嘞~!”
章木头开心的像是一个五百多个月的孩子,蹦蹦跳跳的跑了。
高阳则是仰天长叹计划没有变化快,自己这边刚想偷点懒,那俩个二货便将这一美好的愿望搅和的稀碎,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哎呀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