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静地赶路。” 谢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望向东方。 海风拂过,潮声依旧。 林阳是被一阵药味呛醒的。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素白的帐顶,鼻尖萦绕着浓浓的草药气息,混着某种说不上来的檀香味。他挣扎着要坐起来,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有右手还保持着握剑的姿势,手指蜷曲着,抠得掌心发疼。 “别动。”灰袍老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睡了三天,经脉里灵力枯了又涨,涨了又枯,来回折腾了七八遍。要不是云衍真人拿灵药吊着你的命,你现在已经去见你爹了。” 林阳偏过头,看见灰袍老者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把花生,正一颗一颗剥着吃。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老者那张枯瘦的脸映得格外清晰——皮肤像老树皮,皱纹深得能夹住花生壳,但一双眼睛亮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