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贾张氏被带走,秦淮茹又跟他离了婚,再加上被追债的人一通折腾,他心里头那股子憋屈和怨气,日积月累,就像那快崩的弦,最是危险。
就像今天早上他那眼神,已经不单单是怨恨了,里头还掺着别的东西,
人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贾张氏进去了,贾东旭心里那根弦,本来就绷得紧。
他要是觉得自己走投无路了,谁知道他能干出什么来?
明面上他不敢,可背地里使绊子、传闲话、写匿名信,这些下作手段,贾东旭不是干不出来。
就算伤不着李安国分毫,可恶心人,也够恶心的。
再说了,万一他冲着秦淮茹去呢?
冲着自家去呢?
他李安国什么风浪没见过,贾东旭那点子道行,在他眼里翻不起大浪。
他真正担心的,是贾东旭那股子邪火没处撒,会撒到秦淮茹头上,撒到家里人头上。
秦淮茹一个妇道人家,贾东旭要是真昏了头,冲她使绊子,那才叫人头疼。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
他这人做事,向来不喜欢留后患。
贾东旭这根刺,若不趁早拔了,迟早要扎到自己人身上。
况且,他手里有的是收拾人的法子,只是往日里念着街坊情分,不愿把事情做得太绝。
可如今看来,一味地忍让,反倒纵了贾东旭的胆气。
这一回,须得让他长个记性,知道什么叫分寸。
所以李安国心中也是打定了主意。
得再给贾东旭一个教训,省得他再不知轻重。
而且这一回,不能光打脸了,得让他实实在在疼一下,让他知道,有些人是不能惹的,有些念头,是不能动的。
至于怎么教训,他心里已经有了几个谱:
要么在厂里找个由头,让保卫科的人敲打敲打他。
要么在院子里做篇文章,让他自己掂量掂量轻重。
想完,李安国也没有再耽搁,直接收回目光,朝着自家走去。
打开门锁,走进跨院,李安国并没有直接进屋,而是走到乘凉架底下,拉过那张木头凳子坐下来。
凳子面让日头晒得微微发烫,坐上去倒也不凉。
他也没有耽搁,意识沉进空间,开始盘算起来。
刚刚在院门口,从傻柱那几句话里,李安国也品出了味道。
钱主任主动递考核机会,还点破“能越级”这一层,这背后要是没有上头的风声,打死他都不信。
轧钢厂的领导们,怕是已经嗅到什么了,趁着考核,给底下人抢机会,能多考一级是一级。
连厂里都开始动作了,那距离缩减定量、勒紧裤腰带的日子,恐怕比他原先估计的,还要近。
他自然要趁着这个时间,做些准备。
而准备的第一步,就是先看一下空间中的储备。
因为空间中有着十倍加速,作物长得快,也可以自动收获。
加上这些天李安国一直忙着案子,吃住都在轧钢厂,根本没工夫关注空间里的动静,
所以里面的收获到底攒了多少,他心里也没个准数。
如今终于空闲下来,也有了心思,肯定得好好盘盘家底,做到心里有数,往后遇事,才不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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