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雷补了一句。
“老赵说得没错。”
“我们这些程序员最大的幸运,就是有个能把方向全部想清楚的老板。”
“你不需要在一堆模棱两可的方案里反复纠结。”
“不需要在开会的时候跟产品经理吵哪个机制更好。”
“不需要在上线之后被玩家骂设计有缺陷。”
“你只需要把陈总脑子里的东西用代码写出来就够了。”
赵圆圆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搁在膝盖上。
“我从登峰成立的第一天就在想一个问题。”
“老陈这个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当年做消消乐的时候,市面上所有消除类游戏都是固定关卡,玩家打一关是一关。”
“老陈提出做移动端适配的消除游戏,加好友系统和道具内购,我当时觉得这是很好的方向。”
她看着陈景,语气里带着一种在登峰做了这么久。
被陈景的创意反复震撼了这么多次之后依然无法完全理解的感慨。
“今天这个一百人大逃杀加毒圈的设计,又是一套完整到不需要任何人补充的方案。”
“从开局跳伞到落地搜物资到毒圈缩圈到最后决战,每一个环节都想好了。”
“这不是一个需要团队讨论的方向性建议,这是一个可以直接拿去做开发的完整游戏设计案。”
“而做出这个设计案的,是你一个人。”
陈景笑着摆了摆手,把马克笔放回白板槽里,靠在白板旁边的墙上,语气很随意。
“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
但陈景这句话完全被大家给忽略了。
因为不管他怎么谦虚,摆在白板上的那些圆圈、箭头和毒圈示意图,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
从寻知到消消乐,从天天酷跑到反作弊引擎,从寻购到新剧,现在又多了两款正在推进的游戏。
每一款游戏的核心方案全部是他一个人出的,从游戏类型到核心玩法到获胜条件到毒圈机制。
细到连缩圈的时间和频率都提前想好了。
这已经不叫有想法了,这叫脑子里装了一整套完整的游戏设计体系。
陈景收起笑意,重新站直了身子,语气从刚才的轻松切换回了正经的工作状态。
“言归正传,把这款游戏的风格和玩法定下来。”
他走到白板前面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毒圈示意图的旁边写下三个大字。
“大逃杀。”
“这个品类的名字就叫大逃杀。”
“玩家要在毒圈的逼迫下不断往安全区移动,这是逃。”
“同时要跟其他队伍交火、抢夺资源、消灭对手,这是杀。”
“活到最后的那支队伍,就是这一局的赢家。”
他把马克笔换到另一只手上,目光在会议室里缓缓扫了一圈。
“这款游戏的开发量会非常大,比我之前立项的任何一款游戏都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