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你藏得够深的,谁啊?」
「祝你成功哦,小孙。」
还有吹流氓哨的。
旁边桌的女士凑过来跟岑绵说:「妹子,你真没个看上的?」
「真没有。」岑绵也被现场氛围调动了情绪,使劲为小孙鼓掌。
身后倏然地一声「绵绵」,让她掌声戛然而止。
岑绵循声去看。
周围同事和八卦村民也纷纷回头瞧怎么回事。
言维叶站在荒芜的暗中,他不如以前那样落拓,大衣上蒙了尘,手背也有擦伤。
岑绵在众人注视下离席,站到他面前:「你怎么来的……唔。」
被言维叶猛地揉进怀中,抱得很紧。他呼吸很沉,似是下一秒就会疲惫睡去。
这种破碎,甚至令她不敢大声。
「不是封路了么,你怎么……」
言维叶打断,在她耳边沉声:「你没事就好。」
岑绵试图推开他,力度不够。
小声说很多人在看,才让言维叶变得理智些,放开手。
她牵扯着他的袖子向酒店找来药箱帮他处理伤口。
然而现在唯一有光的地方只有广场,又带他回外侧的花坛上。
言维叶敛眸注视很久她拽着自己的手。
广场上音乐声不绝于耳。
她轻轻用棉签帮言维叶擦掉伤口污秽。
「以后不要这样了,太危险了。」
「我需要确认你的安全。」
岑绵的手停顿一瞬,又问:「如果我真的不在了呢。」
「我会一起。」
他几乎没做思考,似乎这个问题早已昭然于心。
岑绵终于肯抬起眼看他:「不可以,你还背负着很多人的期骥。」
言维叶冷笑一声:「不过都是钱堆出来的。」
岑绵换了新棉签涂药:「我留给你的便签,你应该看了吧。」
他「嗯」了一声。
「那你应该知道我的态度。」岑绵帮他做完简单处理,看着他的眼睛耐心解释,「我想先把工作和生活平衡好,没有多馀心力处理感情问题。」
「你我都知道,爱很难纯粹,长久。言维叶,我真的无法处理不稳定的关系,而且我的病说不定哪天突发,还是会忘记你……」
言维叶一直在聆听,直到这时他拿出一个精雕细刻的盒子,里面俨然躺着一枚钻戒。
和言维叶之前戴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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