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对的房价也很贵,相比她现在买两套就像洒洒水一样的公寓,云依斐虽然也买得起,但稍微有点肉疼,觉得没太大必要,就没多考虑了。
早知道迟郁住在这里,那她买这里的房子也挺好的。
云依斐直接从机场打车过来,按响门铃的时候手上还拖着行李箱,门铃刚响起半个音节,面前的门就开了。
迟郁浑身冒着水汽,睡衣的领子歪歪斜斜地敞开,露出的皮肤白里透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眼珠也清凌凌地蒙了一层烧出来的水雾。
看得云依斐一愣:「你在洗头?」
「嗯。」迟郁让开门口让她进来,「这几天生病都没洗。」
云依斐盯着他通红的脸蛋,毫无预兆将手心贴上他的额头,滚烫的手感烫得她猛地一缩,面色立刻严肃,「这么烫,你疯了啊!」
迟郁像是烧傻了,琥珀色的瞳仁儿水光流转,笑盈盈的。
云依斐将行李箱向旁边一滑,立刻打了Uber到最近的医院,趁着车来的这段时间,拉着迟郁进到房屋里面,「吹风机在哪?」
「卫生间。」
「卫生间在哪?」
「前面。」
云依斐把他拽进去,手上争分夺秒地给他吹头发,眼睛看着手机上计程车来的路线,嘴上还不忘记埋怨:
「你就这么烧着,烧傻了怎么办?科学家还当不当了?你知道这个世道对一个漂亮小傻子来说有多么险恶……吗……」
云依斐突然被突脸,所有视野尽数被这张完美精致的脸蛋占满。
「我很漂亮?」他浅浅弯着眼睛问。
「……」云依斐用空闲的手扇开他的脸,手心满是灼热的温度,「漂亮,但你要是再不听话,马上就要漂亮死了。」
迟郁垂下眼睫,温柔地笑了笑,「送给你,你要吗?」
把漂亮给她?
云依斐乐了:「世界上还有这种好事,当然要啊。」
迟郁不再说话,噙着浅浅的笑意,闭上眼,脑袋歪在门框上。
男生的头发短,很快就吹干了,云依斐随便从沙发上拽了个毯子裹住他,扶着他去外面坐上Uber。
「滴答丶滴答……」
点滴的药水落下,冰凉的液体流入滚烫的血管,迟郁烧红的皮肤渐渐冷静下来。
他们来的医院是更像个小诊所,打点滴的病人有个单人沙发可以坐,云依斐只能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
夜色漆黑,急诊室窗前仅有的一小片光亮照亮了纷纷扬扬的大雪。
迟郁裹着毯子神志不清,闭着的眼睫不时地颤动。
云依斐盯着他看了会儿,兜里的手机蠢蠢欲动……偷偷拍一张,应该不算变态吧?
「在看什么?」
云依斐探进兜里的手立刻缩了回来,看着眼皮掀起一条缝的迟郁,她稍稍心虚:「你醒了啊,饿吗?」
迟郁的声音恢复了些力气,「不饿。」
云依斐摸摸肚子,「但我饿了。」
她看了眼还剩一半的药水瓶,又看向窗外漫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