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县长,刚才我在上卫生间,手机没在身边,有事吗?”
何洪生舒缓了愤怒的表情说:“没事,打错了。”
“噢,那没事我挂了。”
“等等,这样,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何洪生说完就挂了。
王满仓伸了个懒腰,隔壁柳小惠的房间里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他没心思去猜测那是什么声音,穿上衣服就往外走。
初春的夜晚空气中还透着丝丝凉意,一阵冷风吹来,王满仓打了个冷战。
没办法,即使有一千个不愿意,何洪生的面子不能不给。毕竟,柳小惠能在这里呆多久甚至能活多久都是未知数,他不能把自己在一棵树上吊死。
所以,他必须做到左右逢源。
他早料到他找自己的目的。
反正他只是一个办公室主任,无权无职,根本决定不了什么。
王满仓在夜市上买了几份小吃,踩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县政府办公大楼。
楼里静悄悄的,只有何洪生办公室灯亮着。
为了给邹文平拿到项目,他可谓是开足了马力。无奈两个项目一个已经内定,另一个就必须得走正经渠道。
看到王满仓手中提的东西,何洪生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是去了平阳大酒店,可因为梁邹安不给他面子他气的一口菜都没吃,这会看到这些东西立即就感觉饥饿难忍。
“你想的还真周到,我这会正馋这一口呢。”
王满仓笑道:“其实大饭店里的东西未必都是好东西,这些小摊小贩做的手艺还是不错的。我没敢多买,担心买多子浪费了。”
王满仓将小吃盒子一个个打开摆在桌子上,贴心地为何洪生递上筷子。
何洪生吃了一口,赞不绝口。
他迟迟不转入正题,意欲何为呢?
他不提,王满仓自然也不能问。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不一会儿,桌子的东西就风卷残云,王满仓拿了那些东西扔到楼那头的垃圾桶里,返回何洪生办公室,看到他一脸满足的正在抽烟。
“满仓,谢谢你!”
见他对自己这样客气,王满仓反而不知所措。
“何县长,你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何洪生叹了一声说:“满仓,最近你和梁邹安出入成对,关于县委县政府新办公楼装修工程招投标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
果然自己猜的没错,还真就是这件事。
这还不简单,一问三不知不就完了。
“何县长,邹局长这个人原则性特别强,在我面前从来不提那方面的事,我也不好问。”
“是吗?这一次你书记没当上,是不是好多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王满仓说:“怎么会呢?你当书记还不是迟早的事,柳书记在这里肯定只是走个过程,再说了,县长书记都是正处级干部,只是分工不同而已,并没有实质性的区别。”
何洪生摆摆手说:“不,不一样。”
王满仓安慰他道:“何县长,我有一个大胆的揣测,一定是上级组织感觉咱们县上政治生态问题严重,安排柳书记来工作,明着是来担任书记,实则是在调查某些重大案件,所以,你得沉得住气。”
何洪生半信半疑:“是吗?这是你的揣测,还是柳小惠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