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不是武者,不能打猎。
她今年冬天真的会饿死在隐村。
陆云泽看着她那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
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我说我不打野猪。”
陆云泽右手撑着床板,手背上的青筋一点点凸起。
“但有人要是敢找你麻烦,我管杀管埋。”
阿草吸了吸鼻子。
没听懂后半句,只听懂了不打野猪。
她眼眶里的泪水直打转。
心里拔凉拔凉的。
陆云泽没理会她的情绪崩溃。
他现在需要验证这具肉身在这恐怖重力下的行动能力。
右腿曲起。
左脚挪到床沿。
腰腹猛地发力。
“咔咔咔——”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从他的脊柱一路炸响到颈椎。
没有灵力支撑。
这颗星球上至少是外界千倍以上的重力,直接压在肉体凡胎上。
换做普通人,在试图站起来的瞬间,内脏就会被自身重量压爆。
陆云泽的脸色苍白了一瞬。
喉咙发紧。
但他愣是咬着牙。
挺直了腰板。
军靴踩在隐村破旧泥土地上的那一刻。
整个地面发出沉闷的抗议声。
床边的青石条被他这一脚直接踩出几道明显的裂纹。
他站起来了。
身高一米八五。
精壮的上半身只裹着几条渗血的麻布。
因为剧痛,他的呼吸有些粗重。
但脊背挺得笔直。
紫金色的眸子里透着无法被任何规则驯服的野性与狂暴。
阿草吓得连连后退。
手里的陶碗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