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熔炉】。
虽然被规则压制得死死的,但它毕竟是属于陆云泽最本能的被动天赋。
哪怕只剩本能,它依然在运转。
苦水里那微不足道、连最劣质的灵草都不如的一丝药力。
被熔炉强行榨取出来。
化作一丝微凉的气流,敷在了断裂的奇经八脉上。
痒。
经脉愈合的信号。
陆云泽挑了挑眉。
一口气把剩下的汤药全灌进了肚子。
喉结上下滑动。
阿草在一旁看着,咽了口口水。
“你这药草,哪里来的?”
陆云泽把空碗放在床头,视线落在阿草打满补丁的麻衣上。
阿草低着头。
脚尖在泥土地上蹭了蹭。
“后山挖的。”
“本来是留着过冬给村长爷爷换糙米交租的。”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不过没关系!你喝了药,就能好起来。”
“村长爷爷说,武者大人们都是有恩必报的。”
“等你伤好了,肯定能打到好多好多野猪,到时候分我半扇猪肉就行啦!”
她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陆云泽直接气笑了。
半扇猪肉?
他堂堂蓝星议长,天穹号的暴君,干翻过巅峰古神的男人。
在这小丫头眼里,价值就等同于半扇野猪肉。
“这生意你做亏了。”
陆云泽靠回墙上。
“你给我用药,等于把你过冬的口粮搭进去了。我不一定打得过野猪,万一跑了呢?”
阿草的眼睛猛地睁大。
端着空碗的手僵在半空。
呼吸都停了一下。
“你……你不是武者?”
她声音都在发抖,眼眶瞬间红了。
这几天为了照顾这个重伤的男人,她不仅搭上了草药,连自己仅剩的一点米都熬成了米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