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沐炎看着窗外的雪山。
“我感觉,我们这一路,好像不只是来找蜚炁的。”
风无讳抬头。
“还有什么?”
长乘看向窗外,顿了顿。
“或许,还有愿炁。”
“我们已经经过了很多人的愿炁。”
他看着远处的经幡和山路。
“有人把它写在经幡上,有人走在路上。名字不同,做法不同,可只要有人真的沿着它走下去,便不会只是停在心里。”
陆沐炎望着远处的雪山。
雪线被晨光一点点照亮,山脚下仍是灰蓝色的阴影。
她想了很久,才说:“愿望不一定非要说出来,也不一定非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只是走路,好像也能走出来。”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地图在中控台上展开,蓝色路线沿着山谷向前延伸。
…。。。
后方,灰白色越野车隔着几辆车,也重新跟了上来。
申屠鹤远远看了一眼祁越,又看向前方那辆已经开出去的商务车。
这些人,一路都在关注朝拜者。
昨晚甚至把一个断了腿的瘸子带回营地,给他热水、食物和帐篷。
难道那个人,也和他们要找的东西有关?
申屠鹤皱了皱眉。
他本来只负责盯住这几个人,记下他们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
可这一路看下来,他们似乎总在朝那些徒步者和朝拜者靠近。
经幡、叩首、愿望。
还有那个半夜仍在赶路的瘸子。
这些东西一件件堆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完全没有关系。
他伸手摸过副驾驶上的旧本子,翻开新的一页。
笔尖停了片刻,才落下去。
“沿途信仰行为密集,目标与朝拜者存在接触。”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昨夜短暂收留一个断腿男人(右腿),暂未发现异常。”
写完,他抬头看向车窗外。
祁越已经落在后方,成了一个黑点。
申屠鹤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这两天,那群人一会儿停,一会儿看,一会儿又莫名其妙地收留路人。
他完全摸不清他们究竟在找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跟着这一路的弯道一起被颠得发疼。
“到底在搞什么玩意儿……”
他低声骂了一句,重新握紧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