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附和道:“安亲王说的时候我们都在,敬斋阿木都在,不像是假的,楚玉这事安亲王八成是真的啥都不知道,应该是福晋一个人的手笔了。”
和嘉上前道:“我估计跟福晋都没太大的关系,应该是福晋和娘家随口抱怨的,然后福晋娘家出手的,王爷当年回京后肯定在府里表现出异常的。”
晴儿附和道:“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能把你母亲的一块儿手帕收藏这么多年,对你母亲肯定是有情的。”
小六一时也无话可说了,半天化作了一声叹息。
永琪他们瞪着双大眼睛就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紫薇道:“下午全体去虹饮别苑,滴血认亲。”
萧晨震惊的问:“还要滴血认亲?”
小燕子点头回:“还是阿木提议的,他说必须得滴血认亲,得确确实实的让大家看到楚玉到底是不是安亲王的血脉,敬斋说其实更是害怕楚玉恨错了人,所以必须得滴血认亲,没有其他意思,阿木和敬斋是为了你着想,因为梅雪姑娘当年没过多久就嫁给你父亲了,所以必须得确保万无一失。”
楚玉点了下头。
赛雅开口道:“还有个消息,楚玉你心里要有个准备,你的仇估计是真报不了了,当年的成都知府名叫兆佳保成,保成战死很多年了。”
小六顾清明萧晨:“……”
小燕子讲述:“就是我哥当年在西南走商被打劫受重伤,阿木救回苗疆的那群悍匪,差不多就是那时候,土匪估计也都是一伙的,春儿他阿玛是主帅,前线弹药用完了,保成亲自送弹药,在途中被伏击了,他领着一百官兵和民夫在一个山谷里血拼了一晚上,击杀了六百多个土匪,第二天是被抬着去主帐的,说是在主帐没一会儿就断气了。”
萧晨问:“知府不是文官吗?”
尔康解释道:“八旗没有纯文官,保成确实是战死的,也是唯一一个战死的地方府台。”
小六问:“那你们知不知道当年的按察使是谁?按察使也是兆佳氏的,他们是一个家族。”
男人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鄂春道:“我不知道,年份太早了,下午我们问一下。”
楚玉深叹了口气,他道:“我都说了我不报仇,你们非要扯出来,还要扯明白,这事看来是扯不明白了。”
小燕子道:“不是我们扯,是皇阿玛给你扯的,皇阿玛今天说他在扬州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眼熟,他说他一看就知道你肯定是安亲王的血脉。”
萧晨缓缓道:“扯不明白就顺其自然。”
小六拍了拍楚玉肩膀安慰,他道:“老天爷真是作弄人啊!权利真可怕,人家只是随口闲谈几句,千里之外的一个美满家庭灰飞烟灭。”
小燕子重重的叹了口气,她道:“满肚子怒气的找过去,结果发不出来,我看后面估计也发不出来了,过去之前我还说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话不能说太早了,真没办法了。”
楚玉脸上浮现出一个很勉强很难看的笑容,他道:“算了吧,我都不在乎,你倒是比我还生气。”
小燕子反驳道:“得了吧你,别装了,也别强颜欢笑了,你想哭就哭吧,这儿都是自己人。”
楚玉眼泪瞬间决堤,他胡乱的蹭了下脸,抱怨道:“小燕子你这张嘴就不能少说几句。”
小燕子赛雅笑着蹲在了楚玉面前,两人笑着笑着就和楚玉一样哭了起来,楚玉泪流满面的问:“你们哭什么?”
赛雅抹着泪,回:“心疼你啊,不敢想象你小时候受了多少罪,三岁半才多大,和宝音一样大的时候就开始流浪了。”
小燕子哭着附和:“就是,原本多幸福的一家,你本来有个多么伟大的父亲啊,不行,你的杀父之仇必报不可,必须把当年押送的官员还有相应官员全部绳之以法了。”
女人们一瞬都红了眼,男人们都默默别开脸,楚玉忍着哽咽道:“老天爷不公平!算了别哭了。”
霍云起身招呼道:“你们别哭了,开饭吧,都中午了,饭点都快过了,不管怎么样,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永琪尔泰立即去扶了小燕子赛雅站起来,永琪安慰道:“对啊,你们别哭了,先吃饭吧,民以食为天。”
楚玉用袖子蹭干了脸上的眼泪,他双眼红肿到了极点,刚站起身就一个晃悠,小六和萧晨一头扑上前扶住他,大家也忙上前,楚玉站稳后拍了拍脑袋,小六道:“没事,他就这样,他从小一哭就头疼。”
赛雅难受的问:“为什么?我们是哭久了后头疼,今天哭的也不久啊。”
小六回:“不知道,反正他一流眼泪就头疼。”
楚玉默默道:“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估计小时候哭多了吧,然后留下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