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抬眼看向紫薇,小燕子道:“是王爷的好媳妇儿,楚玉不想说,小六告诉我的,小六和楚玉算得上是义兄,小六小时候是被别人先给救了,所以才没被我义哥家里找回去,就是苏老板家里,他们只把楚玉给救回去了,他们肯定早就调查清楚了,只是楚玉一直记着义父临终前的嘱咐,不想寻仇而已。”
皇上冷着脸问:“你们可知道是哪一年的事?”
小燕子立即回:“是壬戌年,就是我们家遭难的同年。”
赛雅更正道:“壬戌年是她母亲怀他那一年,家里出事要往后推三年,就是乙丑年,乙丑年家中出事,楚玉和我同年出生,我比他大两个月,我们都是癸亥年,我是三月份,他是五月的。”
皇上思索道:“福伦,晓岚你们还记得成都当年的知府是谁担任的不?”
福伦纪晓岚思索了一会儿,康安道:“是兆佳保成。”
皇上轻叹了口气,福伦道:“保成为国捐躯多年了啊。”
小燕子赛雅紫薇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福伦,康安讲述:“真的,就是萧晨在西南走商土匪打劫受重伤被救去苗疆的那一次,就是那群悍匪,后面朝廷清剿,鄂敏是主帅,尔康第一次担任押粮官的那次,前线弹药不足,保成亲自从成都送炮弹去前线,路上被伏击,他领着一百随行的官兵和运送的民夫在一个山谷里血拼了整整一晚,击杀土匪六百二十余人,他自己第二天是被抬到主帐去的,说到了主帐没一会儿人就断气了,军医一看也说人不行了。”
小燕子赛雅重重的叹了口气,小燕子跺了下脚,叹气道:“这……”
也没说出什么,大巫此时也和小燕子赛雅紫薇一样了。
安亲王急急忙忙被卓言送进了书房,卓言也趁机留在了书房,安亲王恭敬行礼:“臣弟恭请皇上圣安!”
皇上摆摆手,道:“小燕子找你有事要问。”
小燕子从怀里掏出那个盒子,将盒子递给了安亲王,冷冷的说:“他不要,让我还给你。”
安亲王不可置信的盯着小燕子,小燕子问:“王爷可还记得成都的梅雪姑娘?”
安亲王面上已经恢复了正常,他自若道:“这就是梅雪的,也是他母亲的。”
现在换成了小燕子一脸不可思议,她气愤的质问:“王爷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难道没有一丁点儿的愧疚吗?你把人家害得家破人亡,你看上了梅雪姑娘,勾勾手指就把人弄到了床上,你有考虑过梅雪的家人吗?梅雪十月份就要成亲了,你六月份毁了人家,梅雪的父母在她完婚后,无颜再见人,二老自缢了,楚玉三岁半就成了孤儿,成了乞丐。”
安亲王疑惑地问:“成婚?”
紫薇立即问:“怎么?王爷不知道?”
安亲王彻底凌乱了,他转头求助的看了下皇上,皇上道:“朕这里确实没查到结婚了,也是孩子找过来朕才知道还成婚了,这么说是怀着楚玉嫁的,看楚玉的面貌百分百是你的种。”
小燕子赛雅此时又傻眼了,大巫忙给小燕子使了个眼色,小燕子立即问:“王爷你确定你一点都不知道梅雪成亲了?”
安亲王道:“楚玉都是皇上传信急召我过来,我才知道的,当年我要带她一起走,我承诺了回京会给名分,她拿匕首抵着脖子不跟我走。”
小燕子跺了跺脚发泄自己满肚子的怒气,安亲王主动问:“到底怎么回事?”
小燕子阴阳怪气道:“怎么回事?你去问问你老婆就知道了!”
皇上斥道:“小燕子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小燕子不情愿的行礼致歉:“皇叔对不起!”
书房里一时之间沉默了下来,大巫悄悄推了下康安手,康安转头看向大巫,俩人相视一瞬,大巫转头,他清了下喉咙,开口打破沉默:“皇上,请恕臣多嘴!臣本不该掺合,但楚玉也是臣的朋友,关乎身世之谜,对方还是宗亲,臣冒昧提议,这事恐怕要把楚玉叫过来,和王爷当面说,只怕是要滴血认亲,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两个毫无血缘关系但长相相似的大有人在,梅雪姑娘既然在不久之后就嫁人了,那楚玉就有可能不是王爷的血脉。”
紫薇道:“没有这个必要了吧。”
康安道:“有,必须要滴血认亲,只有确定楚玉确实是王爷的血脉,这事才能真正的解决,不能冤枉了王爷,更不能让楚玉恨错了人。”
皇上决定道:“就这么办,今天下午把人都叫到舞彩堂来,滴血认亲。”
小燕子赛雅紫薇默默行礼应是。
三人来的时候怒气冲冲,回去的时候无奈,错愕,又惊诧。
回了霍云家里,永琪他们已经回来了,大厅里坐满了人,见小燕子赛雅紫薇的表情,小六立即问:“怎么样?他怎么说的?”
赛雅重重的叹了口气,小燕子走到了楚玉面前,道:“安亲王什么时候都不知道,他还是皇阿玛把他急召到杭州,他才知道你的事,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楚玉抬头,怔怔的看着小燕子,赛雅紫薇忙上前,赛雅道:“是真的,我们有气还没处撒,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他还说他当年是要把你母亲带走的,回京后给名分,结果你母亲拿着匕首抵着脖子不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