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

橘又丸（第5页）

“他们就活该成为别人的垫脚石吗？”

楚云开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继续说：

“我阿娘想保护身边的人，所以她变强了。”

“但她还是死了。”

“不是因为弱。”

楚云开的眼神骤然变了，快得像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

江无邪皱眉看着他，语气越发坚定：

“是因为她挡了别人的路。”

楚云开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江无邪咬咬唇，字字清晰：

“师尊，不是变强就能活。不是变强才能改变世界。”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说出口的话是不是站得住：

“是有的人，天生就不给别人活下去的机会。”

“我们不能成为那样的人。”

江无邪定定地看着楚云开。疯狂地想从他眼里看出些什么。

可是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浓浓的黑色和安静。

无邪的心在胸口蛮横地冲撞。指尖死死掐住了掌心。

她希望这个人不是凶手。

她也相信他是个好师尊。

但她害怕自己相信错了。

楚云开沉默了很久，久到风都停了，竹叶也不再作响。然后他笑了，笑容很淡，淡得像一层薄霜：

“那你呢？”

“你不想变强？”

“你不想报仇？”

无邪愣住了。

她被这些话扎得很痛。

她当然想报仇，也从来没停止变强。

其实，她已经在师尊说的路上走了许久——

变强，改变世界。

楚云开平静地望着她，眼神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无邪，其实你说的那些，都对。”

“但你现在，不也在拼命变强吗？像我说的那样。”

无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