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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星处（第2页）
“谢家小子，”秦君泽的声音很淡，“你查到了什么？”
谢知微没回答。
秦君泽也不催。他只是看着他，像在看一个下棋下到一半、被将住军的孩子。
“你不说，”他终于开口，“我也知道。”
谢知微的手指微微收紧。
“十二年前的案子。”秦君泽说，“江家，谢家，同一个人，至魂期高手。”
“然后呢？”
他看着谢知微。
“我查了十二年。你也查了十二年。”
“你还查到了什么？”
谢知微沉默。
秦君泽替他说：“什么都没查到。”
“楚家。”
谢知微打断他的话。
“我查到了楚家。”
他的眸子很亮，语气笃定。
“证据呢？凭你那个碎掉的业镜吗？”
秦君泽一笑，不置一词。
“业镜虽有残缺，却也可照见部分真实。”
“那你觉得，这部分真实可以让众人信服吗？”
“谢知微，你觉得可以吗？”
谢知微咬咬牙。
“我还有人证。”
“谁？周济吗？”
谢知微一愣。袖中的玉简僵在手里。
秦君泽站起来。一身暗金长衣散发出阵阵威亚的气势。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下来。
“可是他死了。”
“没有铁证，你动不了楚家任何人。”
“因为他们姓楚。”
谢知微站在原地，捏紧了手里的业镜碎片。
他知道秦君泽说的对。
但他不甘心。
秦君泽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谢家小子，你以为我不想查？”
“我查了十年。”
“每次快要摸到什么东西，线索就断了。”
他顿了顿。
“不是查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