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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光（第4页）
是桂花糕。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楚云开。
他在旁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不喜欢？”
“不是……”
她又咬了一口。
和她小时候吃过的那种很像。
她记得，阿娘也爱吃桂花糕。
江无邪没说话，默默吃完。楚云开也没说话，只是慢慢喝茶。
他看着江无邪的样子。
忽然想起有个人也喜欢吃这些糕点。想着想着，他的目光放得远了些，不再看她。
夕阳落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吃完后，楚云开站起来，语气像往常一样柔和：
“明天继续。”
他提着空食盒走了。
无邪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走远。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那天之后，每天酉时，楚云开都会准时出现。
有时候带点心，有时候带水果，有时候只是一壶茶。
他从来不问她想吃什么，但带过来的东西她都爱吃。
江无邪没问过。
她不敢问。
怕全是巧合。
怕师尊笑她。
有一天，江无邪忍不住问他一个问题：
“师尊，您每天都来，不忙吗？”
他看了她一眼。
“忙。”
他说。
“但答应了亲自指导，就要做到。”
无邪愣住了。
她想起他说过的话：
“从今天起，我亲自指导你修炼。”
她以为他只是说说。没想到他是认真的。
她移开动摇的目光，低下头，没让他看见自己的眼睛。
那天修炼结束后，天已经黑了。楚云开送她回寝屋。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
“进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