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是这样。
为了融进他的圈子,陶柚说我跳不了舞就是娇气,我攥着酒杯笑着说没关系;
他们临时改道去自驾游,把我一个人丢在商场门口,我接到他电话也只说没关系。
我总以为多让一步,就能离他更近一点。
可这一次,我摇了摇头。
脚踝太疼了。
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玻璃罩里越来越闷。
最初还能感觉到裙摆被风轻轻吹动,现在纱裙垂在腿上,一动不动。
只有头顶仍在往下落雪。
细碎的白色泡沫粘在嘴唇上,我张嘴呼吸,又被呛得咳嗽。
“不是生气。”
我把脸贴近玻璃,尽量让他看清口型。
“里面不对劲,让我出去。”
陈逾白的手机响了一下。
他低头查看。
我认得那个界面。
进场前,工作人员将设备监控临时绑定在他手机上,说他是负责人,有异常随时可以叫停。
屏幕上弹出一条红色提示。
我看不清字,只看见他往旁边划了一下。
提示消失了。
“可能是误报。”
他对走过来的韩昭说。
“刚才不也响过一次?”
我怔怔看着他。
原来,刚才就响过。
我忍着疼站起来,腿却猛地一软,膝盖重重磕在台面上。
外面安静了一瞬。
何莞放下手机。
“要不先开门吧?她脸色不太好。”
陈逾白走近两步。
我立刻爬过去,将手贴在门边。
“开门。”
“逾白,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