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是的,我赞同你的观点,从她的文字看来,就不可能是他说的那样。”
廉雨瑶:“所以不要和不体面的男人有牵扯,只会拉你下水。他就是文学巨匠一生唯一的污点,她华服上的一颗虱子!”
向崧:“好了好了,再聊就讨论成男女对立了,我们换个话题。马老师推荐哪位作家?”
马腾:“我最近读了黑塞的《在轮下》,里面对父亲形象的描写特别触动我,本身我也是一路苦读过来,一百多年前的作品,在今天依然能在很多人身上看到相同的样子。”
张欣喜:“难怪书名这么独特,正好切题了,一代一代还是相同的影子。”
向崧:“没办法,升学、考核,不管是学生,还是家长和老师,压力都大~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他点开手机后小声接着电话,剩下的三个人接着聊天。
廉雨瑶:“我在网上看到一句话说,老师的孩子都压力比较大,因为每天看到优秀的孩子,医生的孩子都随便长,因为健康就很知足。”
马腾:“那倒是,就好像人肚子疼的时候就没空想着别的,只想着能先解决现在的痛苦。”
张欣喜:“我倒是想起来一位忍受着痛苦写作的作家,写了《我与地坛》的史铁生,他的文字全是对世界的本真思考,从来没有抱怨自己的处境。”
廉雨瑶:“我知道他坐轮椅,但是这痛苦指的是身体被困在轮椅上的精神痛苦吗?”
张欣喜:“不是的,作家伏案写作已经幸苦,但是史铁生只在文章中几句话带过他的处境,一天能坐着两三个小时已经是身体的极限。他的□□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的病痛,但是他的文章从来不写这些,是很坚强,很让人佩服的灵魂了。”
马腾:“不过换句话说来,不管多么伟大的作家都有对家,都有来自读者的负面评价,但是我从来没听过谁说史铁生写的不好,提到他全是正面的评价。”
张欣喜和廉雨瑶连连点头,都认可他说的有道理。
“怎么说呢,哎,正好,我今天有几个朋友,大家不同行业的,稍等……几位,我表姐的孩子今年高二,问我孩子的学习问题,在座的有文有理,要不咱们一起听听电话。”向崧捂着电话征求几位书友的意见,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打开了免提。
“几位老师大家好啊,哎呀,耽误你们时间。”电话那边的表姐寒暄。
“您客气了”,“没关系”,“您有什么问题”……张欣喜三人连忙热情响应道。
“就是我家颖颖啊,有两个一起去自习室的同学,最近人家考试都进步了,就她落了几十名。所以自习室也不去了,回来就关在房间里,我和她爸爸也不敢问,但是心里着急啊!”表姐说道。
“可能是总在一个环境里,然后受到氛围的影响比较大,您看虽然是高中,但是周末和假期带她出去玩一玩呢,不总提学习。”廉雨瑶说道。
表姐:“是啊,上高二后,就不敢去什么玩的地方了,之前高一他爸爸还说趁着不那么紧张带她报过一次旅行团。”
马腾:“名次起伏都是很正常的,您可以找到她感兴趣的将来方向,其实后面去哪个城市上什么专业,更为重要。”
表姐:“哎呀,你说得太对了,不只是名次!其实我和他爸爸没给她什么压力的,但是孩子之间比较吗,这个免不了。”
廉雨瑶:“其实她们在一个教室里也就这两三年,以后的人生那么长,在外面还有更大的世界,您问问她喜欢哪个城市,然后带她去逛逛当地的大学,有了将来具象的目标,不只看眼前就少纠结一点。”
表姐:“可是我们都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专业,问她她也说不清楚,但是她说过想去西平,回头我和他爸爸研究研究带她去哪个大学看一看。”
张欣喜:“这样,您看能不能先找一本过往填报志愿的书,让她在里面先选一选自己喜欢哪些专业,然后您和叔叔针对这个科目找一下这个专业的比较权威的大学的研究生考试书目,买回来参考,让她能有个具象化的了解,避免因为仅凭想象造成入学后不适应的现象。”
表姐:“哎呀,真的是好方法,还是你们有办法,我都想不到这些。”
向崧最后拿起电话:“还有以前就说的错题集,还是要刷错题啊,不要一张一张新卷子重新做,浪费成倍的时间。考试出题都有严格的规定和框架的,跳不出现在市面上的题库。别人家孩子一翻开都是见过的题,咱们孩子一翻开现场做,那哪能考得过?”